高千凝望向舒欣。
溫文也跟著看過來。
舒欣從包里摸出手機一看,見著那來得正是時候的名字,頓時大喜。
“怎么了?”高千凝問。
“沒什么!”舒欣忙搖頭,“是公司那邊的事,我出去接一下。”
舒欣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溫文看著她拉門出去,面色奇怪,嘀咕道:“公司的事,需要避諱嗎?”
“怕不是找男人去了?!备咔S口一句,就繼續(xù)看雜志消磨時間去了。
……
舒欣出了門,拿著手機,激動地接了起來,語速極快地說道:“徐睿,你可算是打電話來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
“什么?”舒欣瞪眼,“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是啊?!毙祛|c頭,呼了口氣:“我早上看到你跟千凝發(fā)的微信了。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br/>
說罷,徐睿嘆了口氣。
舒欣見其心情低沉,便安慰道:“這事不怪你,是千凝自己要來的?!?br/>
“可那也是我的種!”
徐睿語氣沉了一分,多了些負擔,但同樣,也多了許多的責任。
舒欣聽了,只覺得……
懵逼!
大寫的懵逼!
“什么種?你是在說文言文?”
舒欣摸不著頭腦,便說:“雖然是你挑起的,但這說到底,好像也跟你沒關(guān)系!”
“啥玩意?不是我的種?”
徐睿滿臉問號,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當場就被磁激到了。
“你可得把話跟我說清楚了,別在這兒亂造謠啊?!?br/>
高千凝不可能背叛徐睿。
這是徐睿的底線與堅信。
這要是天天擔心綠帽,還談個毛的戀愛啊。
舒欣被說的也懵,只能仔細解釋:“她來看醫(yī)生,要看一眼蜘蛛,整一張心理障礙的證書出來,咋就跟你的種扯上關(guān)系了?難道你是蜘蛛俠?”
“啥玩意?看蜘蛛,她沒事看那個干嘛?”
“還不是為了破解你的窘境!”舒欣無奈一嘆:“看來你還是不懂?!?br/>
舒欣只能把事情前后全部解釋清楚。
徐睿聽得一愣一愣的。
其面色懵逼,以至于來往的人都以為他受刺激了。還有護士在邊上盯著,生怕徐睿當場暴走和崩潰。
不過徐睿心態(tài)穩(wěn)定,“很有精神”,一般不會崩潰。
他只是……
心情有點大起大落而已。
“所以是我理解錯了?你說我惹出來的,是指我被攻擊這事?”
“要不然呢?”舒欣反問。
“那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啊?!毙祛獾念^發(fā)都快掉了。
“這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
兩人互相推鍋。
舒欣正想回一句,突然背后一陣發(fā)寒。
特喵的,差點忘了徐睿是有婦之夫。
這要是再跟他多說兩句,自己遲早小命不保。
“說清楚就算了。反正千凝這邊,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準備好什么?”
“當然是看蜘蛛了,難不成打胎??!”舒欣無奈:“你不在這,我是擋都擋不住?!?br/>
“誰說我不在?”
“???”
舒欣一愣。
“我就在一樓,趕緊來接我?!?br/>
此話一出,舒欣撒腿就跑。
只要能彌補她的過失,把高千凝從蜘蛛的陰影里救出來,這一段路,別說是跑了,就是滑鏟,她舒欣也要趕過去,把徐睿帶上來。
舒欣狂奔而走。
而此時,葉商醫(yī)生才接診完上一個病人,收拾好文件資料,然后非常認真地整理了高千凝的資料,這才穩(wěn)步往高千凝所在的病室去。
高千凝是葉商的老病患了。
當初高千凝這個病人,還是徐明介紹來的。
那么反過來,葉商這個醫(yī)生,也是徐明介紹給高千凝的。徐明和葉商有點交情,算是朋友。
因此葉商對高千凝的病情,很是上心。
“這童年的心理障礙,可不好處理啊。”葉商抓著自己剛做不久的發(fā)型,對高千凝的情況很是頭疼。
“為什么會對蜘蛛感到恐懼呢?”
“這跟童年陰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葉商很是頭痛,但也只能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與專業(yè)知識,不斷地開導(dǎo)高千凝,輔助她去尋找那個“救贖”,亦或是“解藥”。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高千凝也許要用一輩子的時間,才能找到她需要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