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星辰娛樂音樂總監(jiān)辦公室。
“蔡半雪的solo單曲準(zhǔn)備好了沒?”陳玉林問助理。
“還在拍mv?!敝磉f來一份最新的進度表。
紙質(zhì)的文件,可比電子版看的輕松多了。
陳玉林拿著表單翻了翻,看到幾個公司主推的歌手,基本都在籌備新專輯、新單曲,把上半年每個月都排上了號。
看到這兒,陳玉林又重新翻了圈,找一個人的名字,找了半天,卻沒找到。
“李澤怎么又不干事?”
陳玉林點名問李澤,頗有種批評的意思。
助理趕緊道:“以前凝姐的歌曲,都是他編的曲?,F(xiàn)在凝姐沒有新歌的消息,所以藍組長就沒給他排班,要給凝姐留人?!?br/>
現(xiàn)在的高千凝,公司內(nèi)除了高管,其他人見了,只要是輩分小的,都得喊她一聲姐。
而藍組長,則是李澤所在的編曲c組的組長。
“高千凝還需要故意留編曲人?這c組是怕掙不到名額吧!”
陳玉林哼了聲。
“高千凝的新歌還沒立項,李澤這貨就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助理微微一顫,“凝姐是茅坑嗎?”
陳玉林一眼瞪過來,道:“說話沒大沒小,以后不準(zhǔn)亂罵人!這次在我跟前,就算了!”
陳玉林很是寬容。
助理感動得在心里罵了句mmp。
“高千凝的編曲人不能總是他,以后得換人?!标愑窳只貧w正經(jīng)。
“公司不僅要造星,還要培養(yǎng)其他的優(yōu)秀人才。能給高千凝編曲,這就是露臉、登天的機會,得多給其他人機會。公司養(yǎng)這么多不出名的編曲人,可不是白虧錢的!”
打造強大的編曲人團隊,也是為公司牟利。
反正高千凝的歌,編曲基本上算是看圖寫作。該干什么,該做什么,基本都給你劃線劃死了。
這活外包出來,李澤能被選上,算是走了大運。
助理把陳玉林的話記下,心想等會就去通知幾個編曲組,把人選提前留出來。
哪知陳玉林又道。
“3/20那天好像是徐睿生日,高千凝要發(fā)歌,也就那天八九不離十了。距離現(xiàn)在還有二十多天,專輯肯定是不夠時間了,單曲卻還行。
你去問下高千凝那邊,到底要不要發(fā)歌。還有李澤那邊,也通知一下,讓他提早開工?!?br/>
助理邊聽邊點頭,但聽著聽著,疑惑就來了。
“李澤?剛才不是說他占坑……占位置太久了,要讓別人也蹭蹭名氣嗎?”
聽到這個問題,陳玉林似乎是嗓子癢,輕咳了一聲。
“這不是趕時間嗎?”
陳玉林擺擺手,“讓你去就去,等這支單曲過后,下張專輯再把他換下來?!?br/>
高千凝要發(fā)新歌,算是個人意愿。
下一張新專輯,則是公司要求。
不管高千凝是用徐睿的歌,還是自己寫歌,亦或是用其他人的歌,都得按要求,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發(fā)新專輯。
陳玉林覺得有必要和高千凝談?wù)勎磥淼陌l(fā)展了。
作為一個歌手,唱男朋友的歌,完全沒問題。但只唱男友的歌,那可就是路走窄了。
除非徐睿是天才。
陳玉林看著助理還杵在這,就擺擺手,“你去……”
話還沒說完。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電話響了。
鈴聲是《青花瓷》的片段。
“等等?!?br/>
陳玉林拿起手機,看著來電人是高千凝,突然松了口氣。
高千凝打電話,肯定是來準(zhǔn)信了。
這就免得自己親自處理,承擔(dān)各方壓力了。
“喂,千凝?”
“3/20發(fā)單曲?!?br/>
果然!
陳玉林:我就知道我懂你!
“有歌嗎?”
“作詞作曲已經(jīng)有了,我和徐睿正在往公司去。你們安排一下人來做編曲,時間有點趕?!?br/>
“你是有行程嗎?”
“沒有,徐睿有點忙,不能耽擱他太久?!?br/>
高千凝說完,陳玉林只覺心臟被插了刀。
她看了眼還沒走的助理,便吩咐:“去ab組叫幾個空閑的編曲人來,順帶把李澤叫上。”
助理得令去了。
陳玉林現(xiàn)在可以肆無忌憚地被扎心了。
只聽高千凝又道:“空閑這么久,也該做事了。新專輯4月到5月發(fā),看公司安排了,收錄曲……”
高千凝看了眼旁邊正打著瞌睡的徐睿,見其面露疲憊之色,不由得一陣心疼,便說:“主打曲我給,其他的非主打……陳姐你安排?!?br/>
此話一出,陳玉林大驚。
“你肯唱別人的歌了?”
“對!”高千凝說的不大情愿,但卻挺堅決。
陳玉林大喜:“太好了,多嘗試,才能有更大的發(fā)展空間。這對你來說是好事。看來你對未來的規(guī)劃很清晰啊。”
“不是,我只是覺得徐睿太累了,沒必要太煩他?!备咔龘崦祛5哪槨?br/>
昨晚辛苦一夜,還在補覺的徐睿感覺到一絲清涼與柔嫩,不由得露出微笑。
高千凝也跟著一笑,繼續(xù)道:“就這么定了,這幾天我會在公司處理新歌,公司安排一下宣傳,力度最好大一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