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告訴我?”
徐睿氣沖沖地闖進來,直接就坐在高千凝旁邊,想一把摟住她,但又見她已經(jīng)洗了澡,只能把手收了回去,急促地問道:“出了這事兒,為什么不告訴我?”
徐睿一回來就二連問。
高千凝有點發(fā)懵。
感覺褲子里硌得慌的觸感,高千凝仔細回想了一番自己剛才那動作。
自己的動作很快,背對著徐睿遮掩,他應(yīng)該是看不到的。
也許問的是其他事。
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就算真被發(fā)現(xiàn)了……
你敢脫我的褲子,我就敢把你給就地正法!
高千凝面色不變,保持鎮(zhèn)定,手指在鋼琴上敲了敲,用琴聲來掩飾自己微微發(fā)抖的手。
她沉穩(wěn)地回答:“出什么事了?你不是明天的票嗎?怎么今天回來了?”
“你說是什么事?”
徐睿一陣無奈,拉過高千凝胳膊,將其攥在自己手里。
“答應(yīng)我,以后好好保護自己。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毙祛Uf完,仔細一想,又猛地搖頭,罵道。
“特么的,這事就不怪你。狗日的段云云,居然敢動手,這事跟她沒完!”
徐睿說完,憤怒起身,就要去辦正事,準備直接上訴段云云,為高千凝報仇,討回公道。
而高千凝卻是反手一抓,把徐睿拽住了。
“怎么了?”徐??椿貋?。
高千凝表情狐疑,慢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就這?”
“啥?”
“讓你這么著急的事,就是段云云這個?”
“要不然呢?”徐睿哼了聲,氣道:“她敢動手,我就要她身敗名裂,不僅如此,我還要上訴她。如果可以,我要讓她進大牢?!?br/> 徐睿已經(jīng)做好打官司的準備,同時還想最大化段云云造成的損失,把她整進去。
徐睿不是什么大惡人,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在這個圈子里混,在資本的圍繞下,徐睿做事更加狠辣。
對敵人,看他不爽就整他。
還擱那嬉皮笑臉,一起掙大錢呢?
徐睿從一開始就沒準備放過段云云。
從知道段云云針對高千凝,明知高千凝怕蜘蛛,還拿蜘蛛嚇她這件事后,徐睿就不準備和段云云善了。
整死最好!
不管是事業(yè)上的,還是物理意義上的。
當然,徐睿不可能直接找人去砍段云云,畢竟她可不是徐睿的兄弟。
法治社會,有更加文明的手段。
徐睿攢著怒氣,就準備丟技能打暴擊了,結(jié)果高千凝一句話,直接把徐睿的藍條清空了。
無計可施!
男人就不能主動施!
“你說這件事啊,不用管,她沒有打我?!备咔龂N瑟地揚起一抹笑容,然后就想抬腿,高傲地翹個二郎腿。
結(jié)果右腿剛抬起來。
咕!
紙張卷動的聲音響起,觸感更深。
硌得慌??!
高千凝趕緊放下了腿,雙腿岔開,想法子把里邊的紙張鋪平,甚至還伸手,裝模作樣的抓了抓。
嗯!有點癢,我就撓一撓。
徐睿沒在意高千凝的小動作,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高千凝的回答上。
聽到高千凝說段云云沒有打她,徐睿很是奇怪。
“網(wǎng)上那些爆料是假的?”
“是真的?!?br/> “啥?”徐睿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高千凝嘿嘿一笑,得意地解釋道:“段云云是想激我出手,只不過沒有忍住,反倒自己先動手了?!?br/> “那就是她動手打你了?!?br/> “她那個動手,不算真動手。只不過,我把她變成了真的動手而已?!?br/> 高千凝說完,吐了吐小舌頭,手在下巴邊比了個勾,可謂是非常得意了。
徐睿聽完高千凝簡單幾句話,已經(jīng)把具體過程腦補了出來。
段云云應(yīng)該是想惹高千凝動手,來把自己的黑歷史洗白。只不過沒有成功,反倒還被高千凝演了一波。
這該怎么評判……
徐??粗咔@嘚瑟的樣子,很想問她有沒有興趣拍電影,但仔細思考后,他還是比了個大拇指。
這可不能嫌手指太短,去比中指了。
徐??刹幌牍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