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非陽看看被震得發(fā)麻的手心,再看那青白松柏被柴刀砍著的所在,竟然是只留下了一道肉眼都難看得見的淡淡白印。
雨非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驚嘆:“這究竟是什么樹木呀,難道不是松柏?難不成還是石頭長成的不成?”
雨非陽心里雖然是這樣想,但是師門布置的砍一棵松柏的任務還得照做。
只是這天早上,雨非陽一個人在此,獨自面對著那根青白松柏,用砍、用鋸、用折,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想到的辦法,他都用過了。
只是過了三個時辰,日頭已然升到了天空之中,灼熱的太陽光線透過松柏枝葉,雖然已變得不太強了,但是他還是熱得全身大汗淋淋。
一時間,開始感覺到手足酸軟無力,比起他平日里砍一天的樹還要累。
最令他沒想到的是,居然如此的累,他也只是把這棵青白松柏,給弄出一個兩分的小口而已。
在他無比頹廢的時候,忽然,一陣歌聲傳來。
“啦、啦、啦~~~!”
馮玲燕哼著不知名的曲兒,蹦蹦跳跳地走了回來,看到雨非陽那極其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那棵青白松柏,搖了搖頭,舉起柴刀,做勢欲砍。
雨非陽連忙阻止道:“別、別、別!師姐,你這是做什么?”
馮玲燕不耐煩地道:“幫你砍樹啊?!?br/>
雨非陽用力搖頭,喘著粗氣道:“不用了,多謝師姐。這是我的功課,我還是自己做完它吧?!?br/>
馮玲燕哼了一聲,指了指天上太陽,道:“你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嗎?”
雨非陽性子本倔,咬了咬牙,道:“就算是砍到天黑,我今天也要……”
“白癡!”馮玲燕圓眼一瞪,忽地叉腰大罵了一句。
雨非陽大吃一驚,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愣愣看著這個師姐。
馮玲燕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看似頗有乃母風范,怒道:“你也不看看時間,也不想想別人。你砍到天黑,莫非要我也陪你到天黑么?”
“若你真的想爭口氣,就應該以后每天拼命努力,想盡辦法在三個時辰里,做好你自己的功課,而不是自顧自的說什么砍到天黑那般不著邊際的渾話!”
話一說完,她拿起柴刀,不知怎么的,“刷!”一閃,竟然是閃出金白色光芒。
金白光一閃,手起刀落,刀聲破空。
“劈、劈、劈、劈”四聲,那青白松柏應聲而倒,直看得雨非陽眼也傻直了。
馮玲燕看了他那目瞪口呆傻樣一眼,淡淡道:“別看了,我們回去吧?!闭f著就向林外走去。
雨非陽心中又羞又愧,暗下決心,來日必將十二分努力,做好自己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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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非陽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天龍峰起居之所時,已是正午時分,馮玲燕一聲不吭向守靜堂后邊走去。
雨非陽怔了一下,艱難地移動步伐,走向自己房間,在回廊門口,卻見大師兄韓剛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