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夢瑤做夢都沒想到,那個一直占據(jù)著她心房的男孩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是老天跟她開的玩笑嗎?
會不會只是一個和他長得相似的人?
此刻,她不相信這會是真的。與其說不相信,還不如說她害怕這是真的,害怕眼前的男孩就是易天。
那樣等于又讓她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也代表著易天真的離她遠去了。
三個月前,他至少還只是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以易天的本事,又有幾個人能殺他……
寧夢瑤淚眼迷離,鼓起勇氣走向前,輕拍了一下白伊琳的肩膀,道:“抱歉,我可以看看他嗎?我想證實一件事?!?br/>
早已哭腫雙眼的白伊琳,以為對方有辦法可以救小灰,隨即露出一絲希望的神情,挪了挪身子。
寧夢瑤有些躊躇不決,但還是俯下身來,就在她將小灰的頭抱起的瞬間,她心里一陣刺痛。因為這個男孩連身上的氣息都跟易天一樣。她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伸手將他脖子下方的血漬抹掉,一顆芝麻大小的苦情痣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滴..滴..”寧夢瑤熱淚盈眶,兩行晶瑩的淚花奪眶而出,滑落在小灰身上..
她抱著易天,放聲痛哭,“真的是你!為什么會這樣~易天你醒醒啊,我是夢瑤,我是夢瑤啊~”
“……”
寧夢瑤的這一舉動,怔住了所有的人,最震驚的當屬白伊琳,她呆在那里,‘易天!難道這是小灰的真名嗎?那眼前這個長得絕美的女孩又是誰?是夏兒嗎?’
寧夢瑤的助理見勢不妙,示意讓女保鏢扶她起來,卻遭到她的抗絕,但她馬上又想到什么,站起身來,朝助理說道,“芳姐,你幫我將易天扶到我房間去,還有馬上去幫我調(diào)查是誰對他下的手,我要為易天報仇?!贝丝趟恼Z氣變得很冷、很訣絕。讓身在人群中的馬遠平感到一陣寒意。
在幾個女保鏢將易天抬進酒店內(nèi)時,寧夢瑤將呆在地上的白伊琳扶了起來,柔聲說道,“易天現(xiàn)在需要你,和我走吧,一起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救活...”
...
在瓊?cè)A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白伊琳笨拙地幫易天擦拭著身子,盡管易天身無寸縷,但她無半分羞澀。因為他全身傷痕累累,到處都是之前被那些人用鐵管留下的痕跡。
這個傻瓜,被打得這么慘還抱著她跑那么遠的路,白伊琳暗恨自己怎么這么粗心,沒發(fā)現(xiàn)他的傷痕。
看著他雙膝被轎車撞得粉碎,她心如刀割,眼淚又禁不住地流了下來,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么站起來將自己拋出去的。
她好想抱著小灰大哭一場,可現(xiàn)在她不能。因為那個叫夢瑤的女孩好像在給他療傷,像是一種氣功療傷..
寧夢瑤面無血色、全身香汗淋漓,雙手發(fā)著抖,她動用了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在給易天治療,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她咬破了嘴唇,再次運轉(zhuǎn)著心法,從干涸的丹田中強行調(diào)出真氣來。
“嗯~”寧夢瑤輕哼一聲,嘴角流出了一行鮮血,美眸睜開卻露出了一絲凄美的笑,他總算有了一絲游離的氣息。
“啊~你流血了”白伊琳緊張地扶住搖搖欲倒的寧夢瑤。
寧夢瑤微笑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用功過度休息一會就好了,你照看一下他。估計他很快會醒來...”說完,她如釋重負地倒在了白伊琳身上。
“夏兒~我~我怎么睡~睡著了?!睂帀衄幓柽^去后,小灰就醒過來了,他看上去精神萎靡有些思維遲緩。
白伊琳心情激動,淚光涌動,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過去就抱住了他,“小灰,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
“呃~好~好香,夏兒你~你這樣抱著我,我怕會~會尿床。”小灰雙手抱著她的腰肢,像狗似的在她玉頸和秀發(fā)上嗅來嗅去。
白伊琳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卻突然感覺到腹部被什么東西頂住了..
低頭間,她看見了一個讓她嬌臊無比的東西,嚇得她從床上彈了起來..
當看到小灰用手去拍打它,口中還碎念道,“快縮~縮回去,不許尿床。不然夏兒會生氣?!?br/>
聽到他的話,白伊琳通紅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手足無措的拿了一套酒店的睡袍丟給他,真是丟臉丟到外婆家了,一時太興奮忘了小灰是光著身子的...
“這個姐~姐是誰,她怎么了?我~看到她的樣子,心好疼?!毙』掖┥弦路螅涯抗饴湓趯帀衄幧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