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雷池國。
這是距離東域花宗最近的一個國家,從花宗下山以后,想到雷池國最為繁榮的雷動城,也不過才半天的路程。
而顧淵和花初妍現(xiàn)在便來到了雷動城的入城口。
像花初妍這般身份的修士,來到這種地方,別說入城的盤查了,若是她想的話,城主都得來親自接見她,畢竟雷池國供奉著的就是花宗,與花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而雷動城內(nèi)也有著狐月樓。
狐月樓是西域的產(chǎn)業(yè),這些年西域也靠著狐月樓在四大域賺了不少的銀子,漸漸的也就成了產(chǎn)業(yè)鏈,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不得是壞事,狐月樓也從來沒做過脅迫,以及拐賣女子這類不光彩的事情,所以在東域已經(jīng)算是最大的場子了,所有的文人雅士,高官貴人都愛去這地方。
“你以前去過嗎?”顧淵看了一眼花初妍。
花初妍仿佛還在恍惚著,這一路她都沒有怎么說話,明顯的有些悶悶不樂。
大概是擔(dān)憂她的師尊吧。
“我……以前去過一次?!被ǔ蹂剡^神來,輕聲的回答著,“不過狐月樓不是很歡迎女人?!?br/>
顧淵其實是第一次來。
這些年他倒也下山過不少次,只是狐月樓也一直都沒來過,主要還是因為不太感興趣。
兩個人現(xiàn)在在城池里閑逛,最終在一家羊肉鋪子面前停了下來。
花初妍的眸子望著切的整整齊齊的羊肉,腳步就挪不開了,顧淵陪著她點了一碗煮的濃白的羊湯,花初妍還要了一點辣椒,她粉嫩嫩的小臉被辣的通紅。
攤主在看到她正臉的那一瞬間,大概連收錢這件事都忘記了,變得語無倫次起來,顧淵放了幾枚銅錢在桌上,牽著花初妍的手離開。
花初妍的天生媚骨并不是她自己就能夠控制的,準(zhǔn)確來說,這體質(zhì)反倒更像是個光環(huán),能讓她身邊的人莫名對她產(chǎn)生愛慕以及……欲望。
喝完了這一碗羊湯,顧淵還向路人問了路,才找到這座城市里的狐月樓。
倒是氣派。
放眼望去,這狐月樓樓上的燈籠懸掛的精致亮堂,那是流螢石的光芒,就于狐月樓的門口便有在等待著的老鴇,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雖然年歲稍微大了幾分,但仍舊打扮的精致溫婉。
顧淵和花初妍才剛走到那呢,那老鴇便迎了上來,滿臉笑容,“這位公子……可是來三樓消遣消遣的?”
狐月樓一共分為三樓。
一樓便是些喝茶聽曲的地方,若是花了足夠的錢呢,便能上二樓,只是這到了二樓,可就不是能做些什么越界的事情了,還得繼續(xù)喝喝茶,嗑嗑瓜子,再留首詩在燈壁之上,若是有花魁看上了,那便可做那位花魁的入幕之賓。
可到這還不算完,這當(dāng)晚……要是想做點什么的話,可還沒那么輕松,你還得陪著花魁吟詩作對,哄的開心了,那今晚便可以留下來,這要是哄的不開心,花魁回那么一句倦了,那你也得乖乖離開,下次再來。
像之前舒瀾和舒月待的地方,便是這樣的場所,她們是自小便被培養(yǎng)好的,詩詞歌舞,琴棋書畫,樣樣都要學(xué),等她們長大了,不管是繼續(xù)留在狐月樓做花魁,還是以后賣出去,那都是一大筆銀子。
但這狐月樓三樓,便是有趣的地方了。
這三樓是專門為修士準(zhǔn)備的,一般也都會有一些妖族派遣過來的女子留在這里,這三樓便是專門招待修士的,登上三樓的修士可以與那些妖族女子陰陽雙修,但也得花不少的銀子。
既然現(xiàn)在兩人是來逛逛的,那自然便是先從一樓開始逛起了,顧淵隨手掏出了一顆靈石來,丟到那老鴇的懷里,老鴇便樂呵呵的迎客進(jìn)門了。
花初妍可沒有女扮男裝,所以在她進(jìn)門的那一瞬,這滿場的目光,便盡數(shù)傾落到了花初妍的身上,這一樓聽曲看舞的大廳,那些坐在男人身邊們的女子,也就在這一瞬間,便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起來。
而顧淵則在最中央的位置落座了下來。
花初妍自然是坐在了他的身邊,兩個中間還有個小桌子,上面擺滿了瓜果,很快便也上來了熱茶,老鴇還在顧淵耳邊念著,“公子可要再找兩個姑娘陪著?”
顧淵無奈的笑笑,“你覺得我需要嗎?”
那老鴇看了一眼顧淵身邊的花初妍,便識趣的沒有再說話,只是留了句,“公子若是還有什么需要,招呼我便是?!?br/>
這一樓的大廳里倒是熱鬧。
花初妍的眸子望向了大廳里的一切,晃蕩了好一會兒,只是她的眸子并沒有那般明亮,微微撅著嘴唇,仿佛有幾分不滿。
“怎么了?”
“這些人……喝多了以后手腳都不干凈?!?br/>
“那你以為呢?”顧淵捏了捏她的臉,“這第一層本就是個喝點酒找些樂子的地方。”
臺上的舞姬身段倒是妖嬈,那一身薄紗也尤其的勾人心弦,可舞姿若是和花初妍比起來,那大概還是要差上許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