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睡裙和姐姐是一樣的款式,但是是黑色的,顧淵也給舒月演示了一遍靈氣的運轉方式,舒月便乖乖做好,開始運轉靈氣。
她竅穴堵塞的位置都和舒瀾差不多,顧淵在她竅穴堵塞的時候,便伸出一指,只是舒月不如舒瀾那般壓抑,覺得酥麻就會喊出來,還會幽怨的念,“顧淵師兄討厭?!?br/>
顧淵那是有理都說不清。
顧淵估摸著她的靈氣應該也快要運轉完了,畢竟都替舒月通了好幾個竅穴了,但舒月又忽然幽幽的念,“顧淵師兄……又堵住了。”
“哪?”
舒月的臉頰愈發(fā)紅了幾分,仿佛有些難以啟齒。
“腳。”
顧淵的視線落了過去,他從舒月的后背到了舒月的前面,舒月的小腿白白嫩嫩的一截,足踝纖細,足踝下的小腳小小的,白白的,在顧淵的視線落過去以后,她下意識的稍微縮了縮。
可顧淵的手卻已經抓住了她右邊那只小巧柔軟的美足,輕輕的捏住了她的足背,“這里?”
“不,不是。”
“那是這里?”
顧淵的指尖又挪了挪位置,舒月的腰肢卻一下子挺的筆直,也說不清究竟是因為癢,還是因為其它的什么原因。
舒月的眸子都變得有些濕潤起來,聲音變得愈發(fā)的羞怯。
“不,不是。”
顧淵的指尖就又挪了挪,這下倒是找對位置了,只是他輕輕的再用靈氣刺了一下以后,舒月便一下子叫了出來。
顧淵看著她的眸子,算不得嚴厲的喊了一聲,“認真一點?!?br/>
舒月委委屈屈的哦了一聲,心底想著明明是顧淵師兄欺負人,可她也只是敢想想而已,乖乖的繼續(xù)運行靈氣,等終于運轉完了一個周天,她的身子也變得有些軟乎乎起來。
“去洗個澡吧?”
“沒力氣了。”舒月輕輕的咬著嘴唇。
“那你在這先休息會兒?!鳖櫆Y輕輕的念了一聲,接著便坐在了桌邊,只是沒多久,顧淵仿佛便察覺到了舒月投射過來的眼神。
“你看著我做什么?”
“顧淵師兄剛才是抱著姐姐出去的吧?”
“對啊?!鳖櫆Y無辜的點頭。
舒月的眸子也幽幽的看著他。
那為什么姐姐可以被抱過去洗澡,我就要躺在這里休息呢?
舒月歪了歪小腦袋,心底忽然有點點發(fā)酸。
顧淵一本正經,“你姐姐現(xiàn)在在浴池泡著呢,我抱你過去的話,一會兒看到她總有些不太方便吧,而且等下還要麻煩你把她的衣服一起給她?!?br/>
“顧淵師兄是要避嫌?”
“只是有些不好?!?br/>
“說的好像顧淵師兄昨晚很正經一樣?!?br/>
顧淵一時間無言以對,所以他也幽幽的看著舒月,裝模作樣的恐嚇,“再說一會兒揍你屁股。”
舒月的下巴微微揚起,“才不怕呢?!?br/>
顧淵無奈的笑。
舒月的眸子望著他,倒是接受了他說的理由,于是便安靜的躺在床上恢復著體力,腦袋里卻又恍惚的閃過一些什么。
說起來,為什么忽然就敢和顧淵師兄這么說話了呢?
舒月很認真的想著這個問題,想來想去卻也找不到正確的答案,要怪的話……那就怪顧淵師兄實在太溫柔了些,從來都沒有真正生氣過,也不擺架子,好像不管她怎么撒嬌怎么耍賴,他都會逆來順受一樣。
所以顧淵師兄真是個……討厭的家伙呀。
舒月這般想著,她休息的差不多了,從床上跳下來,看了一眼顧淵,“那我也去沐浴咯?!?br/>
“嗯,去吧?!?br/>
“顧淵師兄要不要一起?”
舒月朝著顧淵眨了一下眼睛,眸子嫵媚而勾人,偏偏語調聽上去卻又軟軟糯糯。
顧淵遲疑了一個瞬間,下一秒舒月的眸子就變成了鄙夷。
“顧淵師兄竟然真的開始認真考慮這么過分的事情。”
顧淵深呼吸一口氣,剛要說話,舒月已經邁開雪白的小腿,開溜。
顧淵的眸子滿是幽怨的看向跑遠了的舒月,望向了桌邊瓷碗里的熱茶,他呆了一小會兒,忽然開始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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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當然不可能去浴池,他只是在房間里繼續(xù)寫他的戲本子,前段時間也算耽擱了一段,快要交不上稿子了。
寧清瑤可催的緊。
顧淵花了一個時辰才寫完,往椅子上一躺,把寫好的稿子先放在了一邊,接著他拿出了一張信紙出來,開始在信紙上面寫字。
這封信是寫給寧清瑤的。
顧淵從他的系統(tǒng)背包里,拿出了兩瓶悟性.藥水。
“這兩瓶藥劑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人的悟.性,價錢不必開的很貴,但記得對外宣揚這個東西存貨并不多,用盡快的速度準備一場拍賣會,將關于這兩瓶藥劑的消息發(fā)散出去,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將消息傳到花宗?!?br/>
寧清瑤一直都辦事靠譜,顧淵寫好了信以后,便拿著信和藥劑走出了院子,將這封信和藥劑送到了靈宗用于寄物品的地方,花費了幾枚靈石找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劍宗。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br/>
顧淵朝著院子里說了一句,接著便踩著雪,撐開了一把傘,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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