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問幾個問題?!?br/>
“好哥哥,你問,奴家都聽著呢?!?br/>
“你是什么東西?”
鏡妖的神情微微多了幾分驕傲,“我是神鏡世界里最強的至寶,可復(fù)制任何生靈的模樣,讀取任何生靈的記憶,生靈的惡念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在我最巔峰的時候,神主境界以下都不是我的對手?!?br/>
顧淵愣了一下,神主境界又是什么?他的記憶里,這個世界最強的戰(zhàn)力也不過是至圣十重而已。
好在鏡妖給他補充了一下,“你們世界最強的便是至圣期,至圣期之后才是神魂,神體,神魄,神主,后面還有更多的境界,但可惜我沒能去到那大千世界去?!?br/>
“那曾經(jīng)你這么強,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被一個圣人封印了?!?br/>
“封印?”顧淵有些困惑的問。
“那位圣人與你們的神淵雷劫谷有著斷不開的聯(lián)系,他應(yīng)該原本是以為我已經(jīng)被他盡數(shù)封印,打算將我用于考驗這些神淵雷劫谷的修行者?!?br/>
“他考驗我們做什么?”
“不知。”
“所以你是突破封印了?”
“是?!?br/>
“那要是以后你出去了,那位圣人打算再封印你一次怎么辦?”
“圣人出手亦是有規(guī)則的,如果他要對我出手的話,就會觸犯永恒的規(guī)則,到時候他會被反噬,并且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出手,這對圣人來說得不償失,那位圣人道法神通廣大,已是不知多少個世界之主,當(dāng)然不會在意你們這個低階的世界,出手一次并不值當(dāng)?!?br/>
顧淵心中明了些許。
“哦,你先把衣服穿上。”顧淵碎碎念了一句。
鏡妖的身邊光華閃爍,那身鳳衣便在身上再一次的浮現(xiàn),顧淵這下看著便心情愉悅了很多。
不然總覺得畫風(fēng)怪異。
“那你要與我簽訂的天道契約,我要怎么相信你?”
聽到顧淵如此詢問,鏡妖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縷隱藏起的笑容。
……這家伙總算是上鉤了。
鏡妖已然存在了幾千年,這幾千年里她見過許許多多人,可最終沒有幾個人能夠逃過自己的貪念。
“我可以立下契約,我愿意為你為奴十年,十年后你我各不相欠,有我的幫助,十年后的你也能成為這個世界之主,到時候只要你打開空間裂縫,將我送去任何世界都可以?!?br/>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道契約是只有最強的那些修士才能立下的東西,因為這觸及到了天道規(guī)則,而鏡妖這些年讀取過許多記憶,想要擬定一份這樣的契約,還是尤其輕松的事情。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一張靈氣擬成的契約書便在兩人的身邊浮現(xiàn)。
“鏡妖為宿主顧淵為奴十年,十年內(nèi)必須全心全意侍奉主人,不可做任何違逆主人意愿之事,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十年后主人為鏡妖撕裂空間,送離鏡妖前往其它世界?!?br/>
這張契約書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接下來兩個人在上面簽上名字就好了。
鏡妖看向了顧淵,唇角有著討好般的笑容,“不知道這樣……主人可還滿意嗎?”
“挺好的?!鳖櫆Y猶豫了一下,還沒有立刻將這份契約書簽訂下來,反倒是把視線望向了剛剛才爬起來的殷月初。
她聽完了兩個人的所有對話,對于自己的命運,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她的嘴角還在溢出血跡,手上的劍刃已經(jīng)被她握緊。
她是中州皇女,即便是死,也不會低頭半分。
…………………………………………
顧淵最終在殷月初的視線里,在那份契約中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與鏡妖一同朝著她走來。
“她……必須要死?”顧淵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并不需要有兩個殷月初,主人要是對她有想法的話,可以先飽餐一頓,想做什么都好,以后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所以她一定要死?!辩R妖的口氣滿是討好,盡管她眼底下仍舊有些屈辱。
顧淵也不是聽不出來她這語氣多別扭。
顧淵沉默了一會兒,望向?qū)γ娴囊笤鲁酢?br/>
“身為東域修士,竟與這類邪魔同流合污,惡心至極?!币笤鲁醯穆曇衾淅涞?,終究還是透出了幾分憤怒來。
而鏡妖則在這時候貼到了顧淵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酥軟的胸脯不時的輕輕蹭著,語調(diào)溫軟細膩,“主人以后可會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呢,就算是你們中州的女帝,遲早有天也會是主人身下的玩物罷了?!?br/>
鏡妖翻臉的速度還真是相當(dāng)之快,一炷香的時間之前,她的臉上還曾滿是傲氣。
顧淵的表情平靜,“你動手吧,我不忍心出手。”
鏡妖松開了顧淵的手臂,她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她已經(jīng)感知到了殷月初的恐懼,這便是她成長的養(yǎng)料,是她平日里最喜歡的東西。
她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氣之劍,鏡妖會的劍法可不少,似乎是為了讓現(xiàn)在的主人意識到她的厲害,討現(xiàn)在的主人歡心,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套驚世的劍法,來送殷月初踏上冥府之路。
殷月初沒有閉上雙眼,她的眸子死死的凝視著顧淵,一字一句,“我以中州皇女之名詛咒你……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