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什么理由來讓花月憂對血蓮宗出手呢?”
洛夜笙的閨房之中,她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顧淵正在替她揉.捏著小腿,洛夜笙的小腿修長,她的肌膚沒有任何一寸的瑕疵,摸起來嫩滑而柔軟。
“血蓮宗殺我父母雙親,但靈宗洛夜笙不肯替我報仇,所以我找到了她?!?br/>
“你給她你對我不重要的假象,那她會想辦法把你搶了去?!?br/>
“我有分寸?!鳖櫆Y輕輕的念著。
“我相信你,顧淵,所以你也不可以騙我?!甭逡贵系哪畹?。
顧淵應了一聲。
顧淵一路替她**到了大腿,再略過某個地方,到腰肢以后,洛夜笙的身子泛起淡淡的淺粉色,顧淵拿起了一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走了?”
“該回去了,夜深了?!?br/>
“我還以為你會留下來。”洛夜笙的聲音帶著些許埋怨。
“下次?!?br/>
“你走吧。”
于是顧淵得以離開了洛夜笙的房間。
想來今晚她也不是特別孤單,不然可不是顧淵說想走就能夠走的,洛夜笙是個很奇怪的女人,不管是她的性格,甚至是體質,都挺奇怪的。
顧淵忽然想,他現(xiàn)在會不會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洛夜笙的人呢?
應該不是吧。
顧淵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沒有撐傘,慢慢悠悠的走會了玄藥山,這一路的風雪漫漫,雪花落在他的肩頭,他回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一頭黑發(fā)現(xiàn)在被雪染的霜白。
院子里空無一人,他顧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推開門,房間里亮著燈。
花初妍正躺在他的床上,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紗般的裙子,可以輕松的透過黑紗看到里面玉脂般的肌膚,飽滿的少女酥胸被黑紗兜住,像水滴一般圓潤。
兩條修長的美腿微微彎曲,穿著一雙誘人的黑絲褲襪,直到大腿根部,而黑紗的下擺很短,且是敞開的,所以顧淵的視線不敢再往下,他輕輕抖落肩膀上的雪,“你怎么在我房間里?”
花初妍好像很期待他進門時候的神情,但看著他這般淡薄的樣子,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小失望,她坐起來幾分,拿起了邊上的干毛巾,走到了顧淵的面前,替他擦拭著頭發(fā)上的雪花。
“想和你一起睡咯?!被ǔ蹂p聲念。
“這里又沒有別人,又不在花宗,許多事情你我彼此也心知肚明,那你又何必如此?”
“因為我喜歡你呀?!?br/>
“你,喜歡我?”顧淵歪了歪腦袋。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不像?!鳖櫆Y無奈的搖搖頭,花初妍已經(jīng)替他擦干凈了身上的雪花,拽起了他的手走到了床邊,“我這身打扮好看嗎?”
“好看?!?br/>
“哼哼,那我們睡覺吧?!?br/>
“你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怕我對你做點什么?!?br/>
“我當然不怕,你要是對我做了什么,我就一直死死的纏著你。”花初妍的眸子沒有絲毫的退讓,顧淵是想不明白她腦袋里到底都在想著些什么,但他還是躺到了床上。
花初妍很快躺到了另一邊,窗外幾乎沒有光,房間里的燈已經(jīng)熄滅,仿佛世界只剩下寒風呼嘯,還有那茫茫大雪落下的聲音。
或許大雪無聲。
于是顧淵聽到了花初妍的呼吸聲,很輕很輕。
明明她嘴上是那么說著的,但是兩個人其實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不至于觸碰到彼此,顧淵在等,等花初妍睡著。
但花初妍好像根本就沒有睡的打算。
“你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怎么,你哄我睡?”
“也不是不行?!?br/>
顧淵想了想,“給你講個故事吧。”
于是顧淵倒真的開始認認真真給她講故事,一個很經(jīng)典的童話,海的女兒,只是些許的設定被他更改,這樣更容易理解幾分,他講到人魚最后化作了七彩的泡沫,花初妍的身子便挪了挪,湊到了他的身邊。
“然后呢?”她的聲音變得很小。
“沒有然后了?!?br/>
“你真是個討厭鬼?!被ǔ蹂斐鍪衷谒男乜诖反蛄艘幌?,似乎終于有些疲倦起來,再挪了挪身子,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顧淵心想她終于睡了。
確認她熟睡以后,顧淵湊近少女纖細的脖頸,輕輕的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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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顧淵醒過來的時候,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
花初妍整個人現(xiàn)在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仿佛這樣她可以睡的更加安心,可惜被醒來的顧淵毫不留情的挪開了,于是她也醒了。
花初妍開始穿衣服。
顧淵也換了一身衣服,推開了門,院子外的舒瀾和舒月在堆雪人,兩個姑娘的小手凍的通紅,可是眼眸明亮璀璨。
“我要出門一趟,可能兩三天回來,照顧好自己?!鳖櫆Y交代了一下。
“嗯嗯,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