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冷如水。
面前的花月憂眸子里仿佛有著光,但顧淵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她的幾分怪異,花月憂遲疑片刻,“鐲子呢?”
“送人了?!?br/>
“誰?”
“子梔的妹妹。”顧淵撓了撓頭,走到了她的身邊,花月憂哦了一聲,她沒有再說什么。
蘇子梔只是笑笑,她站了起身,湊到了顧淵的身邊,看著他的眼睛,“夫君,夜深了,我先回房間睡覺了哦?!?br/>
“好?!鳖櫆Y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蘇子梔的眸子很溫柔的看著他,卻又在此刻湊到了顧淵的耳朵邊,她一字字的念道,“夫君真會哄女孩子開心呢。”
說完這一句以后,她就轉過了身,去到了蘇子玫的房間里面。
許凝凝隱約覺得留在這里,會變得不幸,所以她也跟著蘇子梔一起回了蘇子玫的房間,反正蘇子玫那屋子的床很大,她們幾個人打個滾都足夠。
而顧淵在花月憂的對面坐了下來,給她續(xù)上了一杯熱茶。
“你不會和蘇子梔的妹妹還有什么關系吧?”花月憂淡淡的問道。
顧淵神色怪異,“怎么可能?”
"那就好。"花月憂輕哼一聲,“看你在西域的日子,應該是過的挺不錯的咯?”
“那倒是?!?br/>
“那你知道我在花宗想起你的時候有多難過嗎?”
花月憂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來,看著他那微微發(fā)愣的樣子,她朝著他的臉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br/>
顧淵玩味的看著她。
花月憂的臉頰并未浮現(xiàn)暈紅,只是用有些寂寥的語調(diào)念著,“女人呀,要是不哄的話,可要小心她變成怨婦?!?br/>
“那你會變嗎?”
“我可說不準。”
顧淵無奈的看著她,“好了好了,我們也回房休息吧?!?br/>
花月憂還是跟著顧淵到了他的房間,準確來說,這是他和蘇子梔的房間,柜子里還有些蘇子梔的衣服,有些是白天穿的,有些是晚上穿的。
花月憂饒有趣味的打開了那個衣柜,看著那些衣裙,轉過頭看他,“我能穿嗎?”
“……”顧淵無言以對。
“不可以嗎?”花月憂委屈又可憐的看著他,可惜顧淵不吃這一套,“子梔沒說可以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穿了吧?!?br/>
“偏心?!被ㄔ聭n的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我生氣了?!?br/>
“哦,氣吧?!鳖櫆Y脫掉外衣躺到了床上,還拉了拉被子蓋在身上,眸子就這么望著花月憂,花月憂也在這么盯著他,兩個人都不說話,好像在玩誰說話誰就輸了的幼稚游戲。
最后還是花月憂堵著氣,鼓著腮幫子爬到了顧淵的被窩里面,她湊上來就咬顧淵的耳朵,顧淵無奈的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指尖在她的肩膀輕輕的敲著。
“你過分?!?br/>
顧淵好無奈。
“你是不是每天都和她在這屋子里雙修?”花月憂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胸膛前戳戳戳。
“是啊?!?br/>
“我也要?!?br/>
“我們不行,起碼現(xiàn)在不行?!鳖櫆Y輕輕的嘆息一聲。
這倒是必然,以洛夜笙那至圣一重的修為,只要花月憂的元陰不在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瞞過她的眼睛,以她那性格,勢必會追問,起疑,到時候花月憂怎么都沒法解釋的。
可不料花月憂此刻直接掀開被子,然后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手捧著他的臉,視線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