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還能有選擇的回答嗎？”
顧淵看著萬妖皇那充斥著玩味的眼眸，無奈的笑，他已經(jīng)松開了萬妖皇的手，萬妖皇此刻就坐在他的對面，從他的視線里能看到她那眼眸里慵懶驕傲的神情，視線再往下是她酥軟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她的雙腿被裙擺遮蓋，只能從裙擺的末端看到一截雪白的足踝。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漂亮咯？”萬妖皇的眼眸就在這一瞬多了一絲慍怒。
“所有人都說萬妖皇陛下明媚光彩，有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之姿，又哪里需要我再來點評呢？”
“那如果我就是想要聽你的答案呢？”
“我見過很多的漂亮女人，師尊的容貌也是尤其出色的?！?br/>
“那我是里面最漂亮的嗎？”
一把年紀的老女人了，怎么能和小女孩一樣這般無理取鬧呢？
顧淵搖搖頭，“不是?！?br/>
萬妖皇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折扇，那把折扇被她展開，她將折扇的鋒貼在顧淵的脖頸，“我不是？”
“畢竟你問的是我，如果你要問我的答案，那肯定是我喜歡的女子最好看。”顧淵可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即便萬妖皇現(xiàn)在的氣勢微微凜冽了幾分。
“那我與東域洛夜笙，誰更漂亮？”
顧淵遲疑了片刻，“那應(yīng)該是她漂亮些。”
萬妖皇的眉梢輕挑，似乎她不應(yīng)該失態(tài)，但此刻她的眸子還是多了幾分慍怒，“讓你從嘴里說出一句討好我的話，就那么難嗎？”
“人們都愛聽謊言，但有時候真話更難得，不是嗎？”
萬妖皇冷笑，“我看你是不識好歹?！?br/>
顧淵無奈的攤手，擺明了就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我曾經(jīng)和寧道乾交過手?！比f妖皇忽然說道，“傳聞寧道乾對洛夜笙忠癡戀已久，你說……現(xiàn)在他們二人皆已踏入至圣，會不會現(xiàn)在正顛鸞倒鳳，戀情奸熱，雙修的好不快活？”
"與我何干？"顧淵淡淡念。
“既然與你無關(guān)，那你的眼神這般兇厲做甚？”萬妖皇噗嗤一笑，她的眸子里多出了幾分戲謔，“我聽你說著故事，好像你那般恨洛夜笙，可我只是說了個推測，你又為何這般望著我呢？”
“她的事情早就與我再無瓜葛?！?br/>
“真的嗎？”萬妖皇的口氣頗有些唏噓，“寧道乾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東域第一人，他苦苦追求洛夜笙多年，但洛夜笙以未破境為由拒絕了他，但他們應(yīng)該是最適合的神仙眷侶，現(xiàn)在洛夜笙已然破境，也無了顧忌，在她的眼里，你也已經(jīng)死了，那她……”
“閉嘴。”顧淵冷聲打斷了萬妖皇的話。
萬妖皇卻笑的愈發(fā)開心起來。
好像看著面前這個表情淡漠的男人，臉上出現(xiàn)幾分慍怒情緒的時候，萬妖皇就會變得無比開心。
“我說過了，她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她想與誰結(jié)為道侶，那都是她的事情，我不想再聽到她的任何事，你給我閉嘴?！?br/>
萬妖皇一邊笑著，語調(diào)卻又提高了幾分，“我是你師尊，你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真的好嗎？”
“是你有求于我?！?br/>
“是你必須聽我的話。”萬妖皇的眸子變得威嚴了幾分。
顧淵反倒笑了，“怎么，是因為害怕嗎？”
“害怕如果我不聽話的話，以后那雷劫落下的時候，就沒人再幫你了，所以更想能把我牢牢的掌握在身邊？”他毫不留情的嘲諷著萬妖皇，看著萬妖皇的眉梢似乎揚起幾分。
“我選擇幫你，并不是因為我想讓你為我做什么，我只是順手能夠幫到你而已，我不需要你的庇護，也不需要你給我的身份，如果你對我好，我會繼續(xù)幫你的?！?br/>
“但你非要想我聽話的話，不管你做什么，都沒用，我很樂意看著你死在雷劫之下?！鳖櫆Y朝著她微笑。
軟弱只會帶來越來越折磨的后果。
這是顧淵最近剛學(xué)到的道理，有時候他也會想，如果他直接問洛夜笙的話，結(jié)局又會是如何呢？誰也不知道。
萬妖皇和他對視了好幾秒鐘。
她明明還有能夠威脅顧淵就范的方式，可看著他眸子里的倔強，萬妖皇沉默了幾秒鐘，別過臉，“不聽話的弟子不會討人喜歡的?！?br/>
“誰要你喜歡啊?！鳖櫆Y聳聳肩。
“像小孩子一樣?！比f妖皇撇撇嘴。
“是你像個小姑娘一樣在無理取鬧?！?br/>
“我看上去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
“一千多歲的老女人了，還裝嫩，嘔。”
原本的爭吵又莫名其妙變成了拌嘴，萬妖皇的眉梢一挑，她從椅子上一下子站起身，撲到了顧淵的身邊，抓著他的肩膀，“你說誰是老女人？”
“人不能不服老啊。”顧淵仰起頭，看著她漆黑的眸子。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萬妖皇的臉，他當(dāng)然不能否認萬妖皇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的好看是來源于她那精致的臉蛋，以及那多年來身居高位的冰冷氣息。
這般冰冷的氣息更想讓人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