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城距離青丘不算很遠。
顧淵與蘇子梔御的同一把劍,蘇子梔在他的身后輕輕的抱著他,身邊有流云劃過,她抱的很緊,臉色還微微有些蒼白。
小狐貍大概是恐高。
顧淵猜不到萬妖皇的召見是為何,總不能是墨涼那么快就去找族群里告狀了,接著想要個說法吧?他對萬妖皇并不算了解,所有的了解都是從蘇子梔的口中聽到的。
據(jù)說萬妖皇是一個尤其冰冷的女人。
關(guān)于她是如何崛起上位的,記載已經(jīng)不是很清晰,但萬妖皇已經(jīng)統(tǒng)御妖族多年,各大族群都很服她,因為她帶領(lǐng)著原本漸漸沒落的妖族,重新變得輝煌起來。
蘇子梔倒是見過萬妖皇幾次,萬妖皇也賞賜過修行的資源給她,但按照蘇子梔的描述,萬妖皇的氣勢很嚇人,總是冷冰冰的。
顧淵倒是多了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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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城。
顧淵與蘇子梔是傍晚到來的,妖皇城里的燈火明亮,蘇子梔帶著他一路走到了妖皇城的宮殿,宮殿里自有侍女前來迎接。
顧淵隨著她又走了一段路,終于來到了妖皇大殿。
而顧淵也如愿見到了萬妖皇。
他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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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研究那丹方之人?”
大殿之上,萬妖皇端坐著,眼眸望向了站在大殿下的顧淵。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裙裳,將她的肌膚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雪白精致的嬌顏上不施粉黛,但確實是按照蘇子梔說的那般,她的眉目都透著淡淡的冷意,仿佛恒古不化的深冰。
她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
“是。”
“非我族類?”
“現(xiàn)在也算是?!鳖櫆Y的腦袋上出現(xiàn)了那對雪白狐耳,萬妖皇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接著念,“那丹方確實是好丹方,但我妖族并沒有那么多主攻煉丹之道的妖修,若是將藥材都交給你,煉制出五萬顆丹藥,需要多久的時間?”
“幾瞬?!鳖櫆Y輕聲回答,他微微困惑的問道,“妖族的瘟疫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嚴(yán)重了嗎?”
“這是詛咒?!比f妖皇冷聲回答,“既然你可以煉制,那便就在這里將這些丹藥煉制了吧?!?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儲物戒指丟下來,顧淵接了過來,看到了那里面的藥材,他將那些藥材盡數(shù)取出,所有的藥材偶讀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無需丹爐,無需丹火,確實不過幾個瞬息的時間,那些藥材就都化作了丹藥,顧淵將那些丹藥放回了儲物戒指之中,重新丟還給萬妖皇。
萬妖皇眸子里的冰冷總算化解了幾分。
“陛下方才所說的詛咒……是什么意思?”顧淵沒忍住問了一聲。
“妖族的歲月史書之上,曾有先祖預(yù)言會有此大劫?!比f妖皇冷淡的念了一聲,“但妖族史書上,也曾預(yù)言了另外一件事?!?br/>
“什么?”
“你猜?”萬妖皇的眸子開始仔細的打量他。
有病???
顧淵可不知道該從哪猜起,好在萬妖皇估計也就只是隨口一念,她接著說道,“歲月史書上還曾預(yù)言,將會有一位從東域而來的修士,成為應(yīng)劫之人?!?br/>
“歲月史書是個什么東西?”
“是我妖族的圣物,每隔一段時間變回發(fā)出些許預(yù)言,其上的預(yù)言在歷史上都一一應(yīng)驗。”萬妖皇簡單的回答了顧淵的問題,接著說道,“解決了這次的瘟疫之災(zāi),你想要什么樣的獎勵?”
蘇子梔的眸子微微亮起來幾分。
萬妖皇向來都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只要顧淵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萬妖皇應(yīng)該都會答應(yīng)的,她的眸子望向了顧淵,可顧淵此刻卻也將眸子一并望向了她。
“請妖皇陛下為我與蘇子梔指婚。”顧淵再將目光望向了萬妖皇。
這應(yīng)該不算個多么過分的提議……吧?
“我拒絕?!比f妖皇冷聲回答。
顧淵一愣,他微微皺眉,“為什么?”
蘇子梔也不明白。
“此事日后再議。”萬妖皇淡淡的念了一聲。
“你可以換一個要求?!比f妖皇在眸子落在顧淵的臉上。
“那便請妖皇陛下多給予狐族一些庇護吧?!?br/>
萬妖皇抬手,她的手上多了一塊令牌,那塊令牌被她丟到了顧淵的手上,“這塊令牌,給你用一個月?!?br/>
這是萬妖皇之令,見此令如見萬妖皇。
顧淵將這塊令牌給收了起來,“謝妖皇陛下。”
“那五萬丹藥也未必足夠,還有些藥材正在收集中,你們二人便在妖皇城多住兩日吧。”
“好。”
“退下吧。”
萬妖皇淡淡的念了一聲,她視線里的顧淵和蘇子梔一并從這大殿之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