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梔的身體里有許多黏膩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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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傳聞里總說狐貍精都是些欲求不滿的妖精,但事實可不是這樣的,西域狐族大多都是些正經(jīng)狐貍,唯獨媚狐一脈,這一脈狐族其實并不多,且媚狐都是出生便能修行的,但媚狐的修行速度極慢,與人雙修起來速度倒是飛快。
蘇子梔的母親就是一只媚狐,她的父親是八尾狐,但她的母親早在幼年便已經(jīng)去世了,她是狐族的長公主,顧淵倒是聽她說過,她還有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只是還沒見過。
所以蘇子梔也是會欲求不滿的小狐貍。
即便是被顧淵抓著尾巴欺負(fù)了好幾回,嘴角淌著口水好幾回,她都不肯就這么輕易的下床了,與其說是欲求不滿,倒更像是因為貪婪。
她貪戀這種感覺,貪戀這種被他所需要的感覺。
但總歸也有個盡頭。
現(xiàn)在她的一條小腿被顧淵扛在肩膀上,單腿站著總歸有些不穩(wěn),所以手抓著他的肩膀,像是海里的一葉扁舟,伴隨著她的一聲喘息,終于沒了力氣,整個身子都癱在了顧淵的身上。
她被顧淵抱到了床上,顧淵替她擦拭起身上的香汗,以及順著雪白美腿流淌著的*&……%。
等擦拭干凈了,顧淵給她打開柜子,找到衣服,他才發(fā)覺幾年前他送給蘇子梔的那些衣服,現(xiàn)在都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柜里,每一件都在,甚至每雙襪子都堆疊的好好的。
“去沐浴吧?”顧淵回頭看向她。
“沒有力氣惹?!碧K子梔小聲的回答著,她的臉頰現(xiàn)在紅撲撲的,聲音透著數(shù)不盡的慵懶,顧淵補(bǔ)充了一句,“我抱你去?!?br/>
他給蘇子梔找了一條睡裙,替她穿上了,再拿了換洗的衣服,接著把蘇子梔抱了起來,來到她院子后院的浴池,浴池的水還有些涼,顧淵將手伸到里面,浴池的水很快就變得溫暖起來。
蘇子梔乖乖的脫掉衣服泡在了浴池里,她的眸子總是偷偷的看顧淵的側(cè)臉,直到顧淵也一并到了浴池,蘇子梔湊近,拿起了浴池邊的毛巾,“我來幫你洗吧。”
她的動作無比的溫柔,就是稍微有些生疏,很快就變得熟練了起來,像是乖巧的侍女,顧淵還沒來得及言語,她已經(jīng)從后背抱住了他。
“這樣可以嗎?”她的聲音小小的。
蘇子梔就這么鬧了好一會兒,顧淵去拿了毛巾過來,顧淵替她把雪白的身子又擦了一遍,她的身上就只有白與粉的顏色,像是一塊溫潤的玉石,偏偏又有酥軟的質(zhì)地。
等兩個人都沐浴完了,蘇子梔才在浴池邊開始穿起衣服來,她讓顧淵拿的是她以前最喜歡的那套衣服,一件黑色蕾絲花邊的裙子,裙子還是吊帶般的設(shè)計,露著精致的鎖骨,在腰肢的設(shè)計還有綁帶般的鏤空,恰好露著她雪白的肌膚,裙擺一直落到膝蓋,她坐在浴池邊開始穿起黑絲褲襪。
這些好像都是之前顧淵隨手送她的。
畢竟顧淵的系統(tǒng)商城總能抽獎抽到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東西當(dāng)年就被他當(dāng)丟垃圾一般送給了蘇子梔,蘇子梔倒是很喜歡,顧淵這才注意到她耳垂那還有一個小小的耳墜,也是他送給蘇子梔的禮物。
其實這些東西都不怎么值錢。
顧淵回憶起了先前他在院子里的遲疑。
那時候他確實是遲疑的,他從來沒有疑心蘇子梔對他的喜歡,他只是在疑心自己,他對蘇子梔做的一切,其實都算不得有多么的深重感人,那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已,就連當(dāng)年把內(nèi)丹給她,也是他早早就做好的決定,只是為了擺脫洛夜笙的控制而已。
這份愛好像不算對等,可蘇子梔是真切的愛你,顧淵想來想去,好像他一點都不討厭蘇子梔。
總是很想對她好。
所以那一點點猶豫也被他徹底殺死掉。
“在想什么?”
蘇子梔已經(jīng)穿好衣服,跳到了他的面前來。
確實是跳。
她的心情現(xiàn)在大概愉悅到了峰頂,輕輕的轉(zhuǎn)了一個圈,裙擺翩躚著,雪白的狐貍尾巴也晃蕩著,穿著黑絲的足尖柔軟的點在地面,最終轉(zhuǎn)到了顧淵的懷里面被他抱住。
她的身子好軟。
“好開心?!碧K子梔把臉頰埋到了他的胸口。
顧淵無奈的笑,低頭在她的臉頰輕輕又吻了一下。
“先,先不要親了。”
“嗯?”
“會暈過去的?!彼÷暤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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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淵和蘇子梔從浴池里出來的時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她輕輕的抓著顧淵的手,帶著他從小院子里出去了,穿過青丘的大街,一路來到青丘城外,再穿過了一條山脈,來到了一處密林。
這便是青丘狐族的傳承之地所在。
因為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沒有了狐族能夠接受傳承,所以傳承之地已經(jīng)到了近乎廢棄的程度,也沒有人看守了,顧淵看到了這密林里破舊的祭壇,祭壇需要以狐族的鮮血點亮。
顧淵來到了祭壇邊,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將幾滴血注入了祭壇,祭壇的光芒開始亮起,他與蘇子梔站在祭壇的中心,緊接著,面前便出現(xiàn)了空間漩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