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你就要做好她對你芳心暗許的準備了吧?”
“那難道我因為麻煩就該不做嗎?”顧淵和鏡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這會不會也是你的惡趣味?”
"這就是你的污蔑了。"
顧淵輕輕的念,“重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所以你倒是和你最討厭的那個女人越來越像了?!?br/>
顧淵微微怔了一下,看向山洞外的晴空,搖搖頭。
“哪有?!?br/>
……………………………………
殷月初醒來的時候,顧淵正坐在她的身邊。
她覺得身上黏膩的不行,她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抬眸望向顧淵,“你為什么不幫我把衣服換了?”
“男女授受不親?!鳖櫆Y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好臟。”
“你現(xiàn)在可以自己換?!?br/>
“你看我像是有力氣嗎?”殷月初的聲音還透著幾分虛弱,大概她連坐起來都有些勉強,接著她的語調(diào)就變得柔軟了,“幫我把衣服換掉吧。”
“女人真麻煩?!?br/>
顧淵無奈的嘆息一聲,“你在這等等我。”
說完這句話,他就先出了山洞,殷月初的眸子一只望著洞口,安靜的等待著,顧淵回來的時候手上抱著一個大大的木桶,木桶里是從山洞下的湖泊里接來的水。
水溫已經(jīng)被顧淵給加熱過了,他拿了一條毛巾出來,接著便輕而易舉的剝落了殷月初身上的這身女仆裙,在殷月初閃躲的視線里,顧淵把她身上的褻衣也一并剝落。
“腿并攏?!?br/>
殷月初咬著嘴唇,眼眸偷偷的打量著他的側臉,可卻不見他的眸子里有半分的激動,反倒意外的看見顧淵莫名的舔了舔嘴角。
他想干什么?
實際上顧淵其實什么都沒做,他只是拿著沾水的毛巾將殷月初的身子擦拭的干干凈凈,殷月初變成了一個好像可以被他隨意擺弄的玩偶,讓她抬手就得抬手,讓她張腿就得張腿。
顧淵這下倒是把殷月初看了個通透了。
當雪白的毛巾覆蓋過少女胸前的肌膚,大概是因為毛巾溫熱的關系,殷月初輕輕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從嘴里發(fā)出些許奇怪的聲音來,可她的腰肢還是難免挺起了幾分。
“疼?”
“沒有。”
“那就好,腿分開?!?br/>
顧淵抓著她的小腿,將她雪白纖細的雙腿分開,毛巾撫過她大腿內(nèi)側的肌膚,殷月初的手不知道何時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你你……”
“我什么?”
“沒……沒事。”殷月初又弱氣了下去,她閉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不看就不會羞怯,可她又忍不住偷偷的睜開眼,眼眸里剛有光亮的一瞬,卻發(fā)覺顧淵的眼眸里仿佛正帶著笑意,在看著她。
這其實是個有些麻煩的事情,替殷月初擦完了正面,還得再把她給翻過來,這倒真的像是在擺弄玩具了,他倒是不得不在心底感慨一聲殷月初身材確實不錯。
可愛,想咬。
顧淵替殷月初先大致擦洗了一遍,接著才去湖泊里再接了一桶水,換了一條嶄新的毛巾,扶著殷月初坐起來,仔仔細細的替她的擦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的縫隙,接著顧淵才從他的儲物空間里再拿出了一套衣服。
嗯,還是女仆裙。
他給舒瀾買了好幾條來著,這一條相較之前的,就要正常許多,胸前沒有了鏤空的愛心設計,裙擺也要更長一些,不再是撩起來就可以做壞事的長度。
“襪子要穿嗎?”
“要?!?br/>
于是顧淵再拿了一條過膝的黑絲長襪出來,抓住殷月初小巧的足踝,一點點的往上拉扯,殷月初被迫抬著腿,好一會兒以后,等顧淵終于替她穿好了,她的臉頰已經(jīng)燙的嚇人。
她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坐在一邊的顧淵。
“你……就沒有一點反應嗎?”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br/>
“那你身上為什么有這么多的女人衣服?”
“給我院子里的姑娘們買的?!?br/>
“?”殷月初氣的小手直顫。
山洞里的氣息原本應該尤其旖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床上躺著的還是個嬌美的小公主,遺憾的是一邊的男人不解風情。
“這么說你有很多紅顏知己咯?”
顧淵無奈的嘆息一聲,沒搭理她,把之前虛靈散落的陣盤給拿了出來,鏡妖將神識置入這塊陣盤之內(nèi),在顧淵耳邊解釋,“這便是操縱這片虛玄境規(guī)則的靈器?!?br/>
“我能用這個來幫我找那滴血嗎?”
“可以?!?br/>
鏡妖的神識一動,這塊陣盤便動了起來,顧淵能夠看見陣盤開始發(fā)光,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是等待就好了。
殷月初見顧淵沒搭理他,變得愈發(fā)的幽怨起來。
這個男人軟硬不吃。
好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