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宗山下不遠(yuǎn)就是東域的城池。
東域十國里的傲云國,是把靈宗當(dāng)做供奉宗門的國家,每年都會給靈宗上供不少的資源,而東域也會派出弟子去守護(hù)傲云國,會算作弟子的出師試煉的一種。
顧淵和洛孤雪的目的地就是這里。
傲云國的王城里今日熱鬧非凡,滿城掛滿了漂亮的花燈,集市里也人潮喧囂,這還是沒入夜呢,入夜大概會更加熱鬧幾分。
時間恰好已是傍晚。
洛孤雪的眸子里滿是新奇,她平日里不怎么下山,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呆在靈宗山上,也不怎么湊熱鬧,現(xiàn)在混在這喧囂涌動的人群里,她抓著顧淵的手更緊了幾分。
洛孤雪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到了在賣藝的人,有吞劍的,吐火的,還有逗猴的,舞蛇的,那地上也堆了不少打賞的銅板,洛孤雪的眸子泛起異彩連連。
“那個人身上明明沒有半點靈氣,他那劍是如何吞下去的?”
“人的身體本來就是很奇妙的東西,多練練就好了?!?br/>
“那你也會?”洛孤雪的眸子多了幾分玩味。
顧淵的眸子幽幽的看著他,當(dāng)即就把君闕劍給拿了出來,現(xiàn)場給洛孤雪表演了一個吞劍。
血族對身體構(gòu)造的控制可不要太簡單,都不必去刻意訓(xùn)練,這當(dāng)然輕而易舉。
只是顧淵這忽然來了個吞劍的動作,讓這一眾圍觀的人也都是嘖嘖稱奇,甚至有不少人讓出了個道來,還有人以為顧淵這是來砸人場子的。
洛孤雪倒是渾然不覺,她只是看著顧淵這吞劍的動作很有趣,還拍著小手呢,她仰起小臉,“那吐火呢?”
“因為他嘴里含的本身就是可燃的東西,這個看起來花哨,但是不算特別危險的?!?br/>
洛孤雪雙手抱胸,眼眸像是個滿懷期待的小女孩。
顧淵無奈的也拿了瓶烈酒出來,點燃了一個小火苗,他吐出來的火焰大概要比那賣藝的更加兇猛壯觀一分,邊上的民眾傳來一聲聲叫好,甚至還有將銅板丟到二人面前的。
洛孤雪的眸子在閃閃發(fā)亮,“那逗猴子呢?”
“猴子本就是通靈的生物,多訓(xùn)訓(xùn)就好了?!?br/>
“那這個你就不行咯?”洛孤雪總算找到了一件他做不到的事情,可偏偏顧淵看著她這般開心的模樣,也笑了,他走到那賣藝的老頭和小孩面前,拿出了一塊銀子來。
“我不買你的猴子,就借你猴子玩玩,討我?guī)熃汩_心,可以嗎?”
這下一眾人也知道了,這不是來砸場子的,這應(yīng)該是哪個仙山上來的仙人,怪不得那女子這般好看。
賣藝的老頭拿了銀子,當(dāng)然笑著將猴子抱了上來,送到了顧淵的手上。
“你不準(zhǔn)用靈氣。”洛孤雪的一邊監(jiān)督。
“好好好?!?br/>
顧淵只是輕輕的摸了摸猴子的腦袋,猴子便從他的懷里跳下去。
“跳個舞。”
猴子真的開始跳起舞來,只是四肢稍微有些僵硬而已,但也逗的洛孤雪捧腹大笑。
“那舞蛇呢?”
“那就更簡單了?!?br/>
顧淵解除了對猴子的催眠,那只正挺立著的毒蛇自己鉆了出來,在原地盤起,轉(zhuǎn)了一圈,歪歪扭扭的接著給自己打了個結(jié)。
一邊的民眾都看直了眼睛,洛孤雪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卻也想不到什么他應(yīng)該做不到的東西了,湊到了他的面前來,“你是怎么做到的?”
“秘密。”
洛孤雪的小拳頭在他的手臂上錘了一下。
顧淵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好啦好啦,現(xiàn)在能走了吧?”
洛孤雪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兩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街邊有不少賣小吃的,顧淵帶著她去吃了個遍,洛孤雪的身上當(dāng)然沒有一分錢,可顧淵這倒是有不少銀子,洛孤雪的肚子被他喂的飽飽的,兩個人最后坐在了城河邊。
這城里掛著的彩燈現(xiàn)在都亮了起來,城內(nèi)還有搭起來的擂臺,有舞獅在表演,顧淵和洛孤雪還能遙遙的望見,洛孤雪的唇角掛著笑,她笑的好甜。
顧淵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過頭,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又捏我臉。"洛孤雪幽幽的說。
“不喜歡那以后不捏了?!鳖櫆Y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洛孤雪的手捧著小臉,望著面前飄著花燈的河水,“也不是很討厭。”
“那就給我再捏一下。”
“你討厭死了?!甭骞卵┬吲脑谒纳砩嫌州p輕的捶打了一下,不痛不癢的。
顧淵笑的很歡脫,他把洛孤雪給摟到了懷里面。
洛孤雪起初小小的掙扎了一下,接著便不再掙扎了,乖乖的靠在他的身上,顧淵摟著少女嬌軟溫暖的身子,他忽然說,“東域大比之后,我應(yīng)該會在東域消失一段時間。”
“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