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淵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花初妍的手正按在他的胸口呢,顧淵還沒來得及言語,他的味蕾仿佛感受到了微微的甜味。
或許這不是甜味。
他的味蕾本來就早該崩壞了,所以這甜味大概只是一種欺騙大腦的幻覺,與其說是甜,倒更像是某種讓人上癮的毒藥,所以他的言語暫且就停在了那里,直到花初妍的臉頰開始泛起紅。
她重新站起來,輕輕的擦了擦嘴唇,眼眸明亮的像是夜空里的星星,滿懷期待。
“感覺怎么樣?”
顧淵還沒來得及品味那奇妙的味道,但他能夠確切的感覺到,他的神魂仿佛一下子被滋潤了許多,不只是神魂,還有他身體里還未完全痊愈的暗傷,現(xiàn)在都開始緩慢的修補。
所以他沒法發(fā)出違心的回答。
“很好?!彼@般念道。
花初妍雙手抱胸,“有用就好?!?br/>
顧淵這才回憶起那本天道醫(yī)典上的記載,天生媚骨的女子在徹底覺醒以前,除了是上好的鼎爐以外,沒有特別的用處,可若是她歷經(jīng)了天劫,身體便會發(fā)生近乎脫胎換骨般的轉(zhuǎn)變。
所以這也是轉(zhuǎn)變的一種?
天生媚骨本就不算常見,古籍上記載的也并不多,所以這應(yīng)該也算是花初妍自己發(fā)現(xiàn)的。
她師尊的花靈之體,和她這天生媚骨,某種角度來說甚至還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是怎么知道還有這效果的?”顧淵倒是挺好奇的。
“在渡劫的時候那位女圣人告訴我的咯,不止如此呢,我還有一些有趣的小秘密沒來得及告訴你?!?br/>
花初妍現(xiàn)在大概就是滿臉寫著‘你快問我’一般的表情。
“那不如我們下次再聊,我現(xiàn)在好困,想休息了?!?br/>
“一起?”花初妍將一縷發(fā)絲別到耳后。
“別?!鳖櫆Y慌慌張張的坐起來幾分,他可生怕花初妍一下子就躺到他身邊來了,到時候那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等等。
為什么要辯解?
他和花初妍本來就算不得情投意合,也沒有什么約定可言,那就算她發(fā)現(xiàn)寧清瑤在他床上,好像……也沒有什么要辯解的吧?
顧淵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可現(xiàn)在要是后悔好像又晚了。
“好姐姐,你早點休息去吧,你在這我怎么睡得著?”顧淵的口氣里總歸是多了幾分討好。
花初妍輕輕的哼一聲,“今晚放過你。”
她好像真的抱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離開了,顧淵看著她的身影終于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徹徹底底的松了一口氣。
寧清瑤卻又在這一瞬間爬了上來,只是她現(xiàn)在就明顯不會好說話了。
“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寧清瑤的眸子望著他,“我是不是就該一口給你咬掉算了?”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所以為什么要我躲起來呢?”寧清瑤現(xiàn)在嬌小的身子就趴在他的胸口上,兩只小手按著他的肩膀。
從顧淵的視線里能看到少女嫩白的肌膚,抬頭就是她微微閃爍著怒火的眼瞳。
“這不是害怕到時候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嘛?!鳖櫆Y覺得他的腦袋轉(zhuǎn)的飛快,可看著寧清瑤的眸子,他感覺自己好像在躲閃。
不對啊,我為什么要躲閃呢?
“真的。”顧淵輕輕的抱住寧清瑤瓷白的身子,“你得相信我。”
“我不信。”寧清瑤冷笑,“你以為我什么都沒聽見是嗎?”
“那是當(dāng)初我去花宗的時候,花月憂派她來用美人計的。”
“花月憂又這么舍得?”
“事實就是這樣?!鳖櫆Y苦笑著回答。
寧清瑤的眸子仔仔細細的盯著他的眼睛,她的小鼻子輕輕的抽動了一下,她緩緩的從顧淵的身上坐了起來,接著便坐在了他的胸口。
顧淵這才察覺原來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縷的布料。
寧清瑤往前坐了一點。
“親我?!?br/>
她用雪白而纖細的大腿夾住了顧淵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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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開始其實就沒有生氣對吧?”
“誰說的?”寧清瑤輕哼一聲,“我很生氣?!?br/>
“現(xiàn)在可不像。”
“沒力氣和你生氣了。”
寧清瑤現(xiàn)在慵懶的躺在顧淵的懷里面,“你不是喜歡說謊的人?!?br/>
“但男人都是賤骨頭?!睂幥瀣幱挠牡哪钪罢f不定總有一天你會淪陷的?!?br/>
“不會?!?br/>
“那你只喜歡我嗎?”
“大概還要再多一兩個?”
“你倒是真敢說?!睂幥瀣幍目跉庥挠?。
夜色幽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和你吵。”
她大概想到了什么,眼瞳里的微光黯淡下去幾分,“我有點困了?!?br/>
“那你還要踩我?”
“反正不累,不準你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