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幾天沒回去而已,你怎么就找上門來了?!鳖櫆Y望著洛夜笙的眸子,輕聲問。
洛夜笙冷哼一聲,“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回去了?”
“怎么會?”顧淵無奈的笑笑,他越過了呆滯的花月憂,御空到了洛夜笙的身邊,“走吧?!?br/>
洛夜笙淡淡的看了一眼花月憂,她的笑容尤其的冷,或許還帶著幾分憐憫。
“愚蠢的女人?!?br/>
花月憂的眸子死死的望著洛夜笙和顧淵,她抬起了手,緊緊的咬牙,手上的畫筆近乎要被她給捏碎。
可她猶豫了許久,卻始終還是沒有了再揮動畫筆的力氣。
于是洛夜笙和顧淵在她的視線之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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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日都在花宗做什么?”
半空之上,洛夜笙和他于靈劍上御空而行,洛夜笙御劍,那顧淵自然就呆在了她的后面,他還伸出手輕輕的摟住了洛夜笙纖細的腰肢
反正也沒有能夠看到。
“教她怎么以畫入道,突破煉虛九重?!?br/>
洛夜笙當然在第一眼便看到了花月憂的境界,想來這也是和顧淵有關,只是她接著便看了一眼顧淵,“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呀,她舍不得我離開唄,就把我給綁起來了,不過你來以后,她便來找你了,她困住我的那個陣法不難破,我破掉以后就出來找你了?!?br/>
洛夜笙的聲音冷冽,“你在騙我。”
“哪有?”
顧淵在她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像是委屈般的回答,可洛夜笙的表情卻還是那般平靜,“那你對她無事獻殷勤,又是為何?”
“什么無事獻殷勤,是她說好突破煉虛九重以后幫我殺個人。”
“那個女人做任何事都不擇手段,她會遵守約定才怪,你不是已經(jīng)被她騙過一次了嗎?”
“我和她簽訂了天道誓約呢?!鳖櫆Y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還有幾分洋洋得意。
“天道誓約亦能作假,你沒發(fā)現(xiàn)你身上根本就沒有天道誓約的因果線嗎?”洛夜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顧淵一愣。
他仿佛忽然就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看向洛夜笙,“因果線是什么?”
“建立天道誓約,你與她之間便會產(chǎn)生因果線,所以天道誓約不可違背,但她會很多奇怪的手段,所以擬定了一份假的天道誓約,即便她違反了也不會有任何的關系,蠢貨。”
顧淵的神情似乎有些震驚,漸漸的變成了失落與不甘,“我被她騙了?”
“我沒跟你說過,好看的女人都很會騙人嗎?”
“那你也會嗎?”顧淵把下巴擱在了她秀氣的肩膀上,看著她的側(cè)臉,輕輕問。
洛夜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以后別和那個女人再有牽連?!?br/>
“那我被騙了這怎么算?”
“我沒法對她出劍,今天本來就只是嚇唬她而已,誰知道那個女人發(fā)什么瘋,估計對修為境界的執(zhí)念太深,難以破除,所以對你這個能夠幫她破境的契機那么執(zhí)著?!?br/>
洛夜笙淡淡的補充道,“你自己做的選擇,那苦果就該你自己承受。”
“好吧……那我就等于吃了啞巴虧嘛?!鳖櫆Y幽幽的念著。
“不止如此,你還幫她突破了煉虛九重,你覺得這筆賬,我應該和你怎么算?”洛夜笙的眸子變得危險起來。
“我錯了?!?br/>
“夜笙姐姐可以隨意責罰我?!?br/>
“認錯倒是挺快,還有,誰讓你叫我夜笙姐姐的?”洛夜笙淡淡的念了一聲,但她這口氣聽上去,也不像是多生氣的模樣。
洛夜笙沒聽到顧淵的回答,她的口氣變得不容置疑,并且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
“今晚來我房間。”
“喔?!?br/>
“好好口舌侍奉我,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饒你一次。”
顧淵可沒有嘴賤到再問一句若是你不滿意了該怎么辦,他繼續(xù)摟著洛夜笙的腰肢,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念著,“這次麻煩你了。”
“你只需要好好修行就好,很多事情,不必你去想太多。”
“嗯,我知道了?!?br/>
“你每次都這么說的,可你就是個不聽話的小家伙?!?br/>
洛夜笙斜視了顧淵一眼,顧淵就權當沒看見一般。
他還湊近在洛夜笙的右臉親吻了一下。
洛夜笙的臉頰可不會因為他的親吻而變得粉紅,她的眸子反倒危險起來,“你最近好像很猖狂啊?!?br/>
顧淵一怔。
“我命令你……”洛夜笙似乎思索了一個瞬間。
“晚上到我房間,跪下來捧著我的足踝,舔我的足趾?!?br/>
“夜笙姐姐說這話的時候,都不覺得害臊嗎?”顧淵輕輕的念著,洛夜笙的眸子斜視了他一眼,“你應該慶幸我不愛你?!?br/>
“若是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有了一絲一毫的愛,那我就會殺了你,恰好證道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