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林秀蕓過來換藥,三個大男人不好在這里,就出去等著。
出了屋,三人也不想走遠(yuǎn),就在門口隨意找個地坐著。
“大哥,你不知道,自從見到了殿下,我這心里頭啊,可算有盼頭了?!?br/>
老趙頭感慨了一句,神色悵然。
“殿下德才兼?zhèn)?,有此明君,是我大魏之幸啊?!痹曩澩狞c點頭。
“大哥,聽殿下的意思,還要和宋老頭在一塊,這身邊沒我們的親信,你不覺得......”
這話頭一開,幾人都沉思了。
他們武官,是最不喜歡文官的,講道理,論權(quán)謀,他們玩不過他。
“要是身邊有咱們的人,哪里會讓殿下發(fā)生這樣的事,那些世家規(guī)矩我老趙頭是不懂,我覺得除了暗衛(wèi),還得在殿下身邊放個知根知底的?!?br/>
趙隸此人,雖行軍打仗不如元戈,但謀略方面,無人能及。
所思長遠(yuǎn),也是元戈一直重用的原因。
“打仗守國門有咱們兄弟,但以后京城錦衣衛(wèi)里還得有咱自己人,別又出了先帝那樣事。”
他們是先帝親兵,當(dāng)初偽帝攜手錦衣衛(wèi)包圍皇城,他們六個趕到時已經(jīng)晚了。
想起往事,眾人眉宇間愁緒漸濃。
“那宋老頭兒子我看還行?!泵虾忄止疽痪洌骸吧硎忠膊诲e?!?br/>
“又不是咱自己人,宋老頭這邊人我都不放心?!崩馅w頭懟了一句,朝元戈道:“甲二我看還行,挨了那么多軍棍還跟沒事人一樣,武功也不錯,就是年紀(jì)小點?!?br/>
蘇琉玉遣散暗衛(wèi)去北荒送信,暗衛(wèi)五人失職不力挨了軍棍,除了甲二,現(xiàn)在其他幾人都在床上吊著一口氣。
元戈也是點點頭。
“讓甲二跟在殿下身邊伺候殿下,凡事以殿下安危為重?!?br/>
這是要把甲二過到明路上了。
......
蘇琉玉半夜里發(fā)起了高燒。
古代醫(yī)療環(huán)境差,傷口感染,沒把她疼死。
不能躺著,只能趴在床上,稍微動一下,扯得整個后背都撕拉著痛。
好在燒的迷迷糊糊的,偶爾燒昏了倒是感覺不到痛。
就是意識還在的時候,疼的狠些。
林秀蕓在一旁急的掉眼淚。
三個糙漢子也是一陣手忙腳亂。
“云崖兒怎么還不來,派人去找了沒有”
“就不該花錢請他過來,該用他的時候不在?!?br/>
“再加派幾人去找找,務(wù)必把人帶回來?!?br/>
元戈這話剛剛說完,院外就出現(xiàn)一抹素色身影。
還是一如既往的素袍斗笠,看不清面容,依身量來看,還是個少年。
他走的極為緩慢,行動間還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道:
“還有氣沒”
“你怎么說話的,當(dāng)然有氣?!崩馅w頭吼完又感覺不對:“呸,什么有氣沒氣的,你趕緊進(jìn)去?!?br/>
“吵死了?!?br/>
少年輕飄飄抱怨一句,慢悠悠踱步進(jìn)了屋。
屋內(nèi),已經(jīng)擠滿了人。
林秀蕓帶著三個姐姐一直在給蘇琉玉換毛巾,世安忙里忙出的打水,宋丞相坐在旁守著,宋彥之也隨時關(guān)注這邊情況。
“喲,這次病的不輕,快死了。”
少年難得興味的調(diào)侃一句。
他話剛一說完,一把寒鐵劍一下子架在他脖子上,宋彥之危險的瞇著眼,陰惻惻開口:“話那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