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原路返回,蘇安然和青玉兩人很快就回到了之前和雷獸大戰(zhàn)的地方。
這里直接透過地質層的巨大坑,明顯比起最開始的時候要小了圈。
“幻陣在自我修復?”相比起眼前所見的,蘇安然能夠更直觀的感受到的地方是,幻陣里的靈氣相比起之前要稀薄許多,所以他猜想應該是幻陣在進行自我修復。
青玉斜了蘇安然一眼,一臉的少見多怪:“高級陣法都是自帶修復功能的?!孟笊窈_@里的幻陣,算是很厲害了?!?br/> 說到這里,青玉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那個巨坑。
別說幻陣了,任何一個陣法如果能夠被外力直接打穿的話,整個陣法的運轉早就停了。
尤其是五行幻陣這類需要五個屬性彼此平衡牽制的復雜、精密的大型陣法,破壞了其中一個的話,剩下的四個也必然無法運轉,整個五行幻陣早就徹底亂套了,哪還有可能像現在這樣不僅還在維持運轉,甚至還在進行自我修復。
但是從這一點看,青玉對于蘇安然也是有些畏懼的。
更準確的說,是對蘇安然背后那把劍有些畏懼。
因為越是精密和復雜的大型陣法,防御力度就必然不會低到哪去。
至少青玉就不認為自己能夠將雷池水澤這個幻陣打穿。
可事實上,蘇安然做到了,而且還毫發(fā)無損。
所以哪怕青玉再怎么咬牙切齒,恨不得打爆眼前這個男人的狗頭,她也就是內心想想而已。
“我們怎么進去?”蘇安然可不知道青玉的內心戲有多精彩,他望了一眼坑洞后,直接問道,“跳下去?”
“跳下去吧?”青玉也不是很確定。
她也沒有進過白骨山,而進入過的人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哪有什么經驗可以提供。
想了想,青玉拿出一根金色繩索遞給蘇安然。
“幻象魂引繩?”
“你居然知道?”青玉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但旋即就恍然道,“你是和大日如來宗的人一起進來的吧?……說起來,你不像是大日如來宗的和尚,你到底是什么人?”
“太一谷聽說過嗎?”蘇安然握住繩索,然后開口問道。
“呵?!鼻嘤窭湫σ宦?,一臉的“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你是太一谷的人?”
“對啊?!碧K安然點了點頭。
“太一谷有你這么弱的人?”青玉一臉鄙夷的望著蘇安然,“太一谷滿門天驕,每一位弟子都有獨當一面的才華與實力。你就算不想說你的身份,也不要把我當成和你一樣沒見過世面好嗎?”
“我真的是太一谷的弟子?!碧K安然開口說道,“我剛拜入太一谷不到半年?!?br/> 青玉上下打量了蘇安然一眼,然后視線集中在蘇安然的胸口。
“干什么?”蘇安然被青玉盯得有點發(fā)毛。
青玉也不說話,突然伸手拍了拍蘇安然的胸口,然后才開口說道:“你這胸口別說四兩肉了,恐怕連二兩都沒有,還敢說自己是太一谷的弟子?”
蘇安然望了一眼青玉的胸口,只怕已經不止四兩了,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不接這個話題:“我胸口有沒有多余的肉,和我是不是太一谷的弟子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了?!鼻嘤袢碌?,“誰不知道太一谷的谷主是頭老.色.狼,門下九位弟子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呢?!?br/> 黃梓,你已經如此聲名遠播了嗎?
就連妖族都在流傳著你的大名啊。
不過這么一想,蘇安然才發(fā)現為什么剛才青玉要拍自己的胸口了。
這女人居然懷疑自己在女扮男裝!?
“我看起來那么像女的嗎?”蘇安然勃然大怒。
“不像啊。”青玉搖了搖頭。
蘇安然的臉色略微好看一些。
“我就沒見過這么丑的女人。”
蘇安然的血壓開始飆升了。
……
“少主。”一名年輕男子半跪于地,微微低頭。
立于眼前男子身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對襟長袍,披著一條深黑色羽毛全身披風的年輕女子。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fā),她的容顏雖不算絕美,但是身上卻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高雅氣質。
尤其是她的雙眼,明亮而充滿靈氣。
“說吧。”女子的聲音如銀鈴叮咚,帶有一股獨特的空靈感,猶如天籟。
“我們已經向前推進了一千米,清剿了兩個妖獸巢穴。”
“傷亡呢?”
“有兩名鴉衛(wèi)死了?!蹦贻p男子沉聲說道。
年輕女子微微點頭,臉上并未流露出任何神色,看不出對這一結果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女子沒有開口,男子也就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一直保持著低頭半跪的動作,宛如雕塑。
如此過了好一會后,年輕女子才再次輕啟朱唇:“有其他八王氏族的消息嗎?”
在這名年輕女子的眼里,唯一有資格與其相提并論的,只有同為妖盟八王氏族出身的人。至于其他妖族,不管天資多么橫溢,也始終沒有資格和她相提并論。
“之前在烈陽荒漠的時候,有見到北冥氏族的周鵬殿下和青丘氏族的青玉殿下?!蹦贻p男子想了想,然后才開口說道,“據其他鴉衛(wèi)所言,幽影氏族的羅娜殿下有在枯木鬼林出現過。另外則是大荒氏族的溫安殿下似乎在幽淵火山和一群人族修士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