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墻,坐在501重癥室大門斜對面,折騰了一個晚上,他早已是疲憊不堪。
昏昏沉沉,眼皮子一直在上下打架,今夜發(fā)生的倒霉事讓他心煩意亂,心情簡直糟到極點。
熬到凌晨五點半,居然還有人呼他電話。
整個晚上他的電話至少響了有5次,光是他媽打過來的電話就有3次。
“神經(jīng)病”,這個他不想接的電話剛剛安靜片刻,呼啦一聲又響了過來。
“臥槽!能不能讓我安靜一下?!?br/> 嘟嘟!嘟嘟!手機響起了警報,提示只剩下最后一格的電。
翻開手機,看到存著的名字居然是她,就是那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女騙子。
怒不可歇!他的臉色陰陰沉沉。
‘嗖’了一聲。
他跟敏捷的豹子一般,起身一躍,一拳打在堅硬的墻上,“臥槽,你個騙子,還敢打我電話?!?br/> 咬牙切齒,正愁著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fā)泄。
如果不是警花出現(xiàn),他晚上絕對會把花少葉打到殘廢,可惜那個不爭氣的出氣筒經(jīng)不起他的折騰。
按了接聽鍵,他本想直接罵她女騙子,不想他的喉嚨突然卡住,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只聽電話傳來一個甜滋滋的聲音。
“哥哥,你還好嗎?”
既可恨又可氣,他的聲音被壓得變形,“我。。。我好死了。”
“真的嗎?哥哥,你看起來很開心,你在哪里?”
望了窗外一眼,冰冷的夜空依舊下著毛毛細(xì)雨,他的心情好比發(fā)霉的雙皮奶,發(fā)出的聲音有氣無力,“我在。。。醫(yī)院!”
“你在哪家醫(yī)院,在醫(yī)院干嘛?”
臥槽!‘我在醫(yī)院干嘛?’他被問得啞口無言,差點神經(jīng)衰弱起來。
如果不是被她下套,自己至于在醫(yī)院這個鬼地方待著,這句話把他氣得牙齒斯斯在響。
他恨透了她,也恨自己。
要是此刻她在面前,他會直接將她從五樓扔到一樓,讓她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恨不得把她騙來,在像撕玩偶一樣撕碎她,他壓低聲音,“我在第二人民醫(yī)院,在給重癥病人發(fā)紅包。”
“啊丫,你在給人發(fā)紅包,哥哥你真是好人呀,紅包有沒有我的份?”
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他編得這個謊言根本經(jīng)不起任何推敲,“有,你過來。。。”
“好呀好呀!我馬上過來?!?br/> 只聽嘟嘟一聲,他的手機忽然關(guān)機,他的謊言還沒編完,不爭氣的手機直接掉鏈子。
咚咚!他在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狠狠跺了跺腳。
他的內(nèi)心近乎瘋狂,壓抑了整整一個晚上,他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出氣筒。
就剛才那個謊言誰都不信,況且他還沒把謊言編得看起來更真實一點。
盯著手機瞪了整整二十分鐘,外面的雨漸漸見停,可他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走廊上安安靜靜,寂靜的讓人幻滅,他多么希望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個夢,可是這又是個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