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大美不可能和我絕交。
雖然她對我與大疊大疊美金擦肩而過的事情痛心疾首,但她還是穩(wěn)住情緒拍一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怕,咱們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當(dāng)然,弄不好還能得個渾身貼金的總裁?!?br/>
她挑了挑眉,馬上逼問我,“說,昨晚是不是住在總裁家?”
這家伙,果然不改本色。
我干咳著敷衍,“你不都看到來送我的車了嗎?”
這話表示默認(rèn)。
大美登時一臉激動,同時一顆八卦心也開始熊熊燃燒,她伸出指頭戳了戳我的胸,壞笑著問我,“說……到了那一步了?你和總裁,有沒有……有沒有那個?”
我臉一紅,卻故作鎮(zhèn)定,“那個?”
大美翻了個白眼,“好你個楊橙橙,還和我裝,說,你和總裁有沒有睡?”
我立刻瞪她一眼,“才沒有呢,你別胡說?!?br/>
大美不依不饒,使出殺手锏在我腋窩處哈癢,我登時癢的花枝亂顫,嘴里練練否認(rèn),“別鬧……我真的沒和他怎么樣,就……就只是在他家睡了一覺而已?!?br/>
我當(dāng)然不能告訴大美昨晚上我看了葉辰裸替,同時他也強吻了我的事情,說出去丟人死。
大美不死心的又撓我脖子下面,我還是同樣的話。
數(shù)次“嚴(yán)刑拷打”之下,我還是堅定表示我和葉辰?jīng)]什么,真的沒什么,大美這才呼出一口長氣,無聊的往后倒去,“真沒勁,看來小說里那些獸性總裁和嬌弱小花的故事都是假的……”
我忍不住撲哧一笑。
不過說到獸性,我還真就領(lǐng)教到了。
想起昨晚上我差點被發(fā)了獸性的葉辰強推,我就直冒冷汗。
幸虧我機智的倒了一杯紅酒讓他清醒。
大美見從我這里挖不到什么有用八卦,攤手表示,“下午我還是去上班吧?!蓖瑫r表示鄙夷,“和你丫在一起真沒意思。”
我斜睨她一眼,“那啥,上班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怎么變成了和我在一起沒意思才上班?”
大美吼一句,“楊橙橙,不毒舌你會死???”
我哈哈笑了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變的毒舌起來,難道真是葉辰傳染的。
不過我不明白,葉辰為什么五年帶著四個不同的女伴回過家?加上自己,應(yīng)該就是五個了。
一年一個的節(jié)奏啊。
難道他這么做就是為了一次一次氣他老媽?
要真是這樣,也太變態(tài)了。
到底要怎樣的深仇大恨才會讓他如此變態(tài)?
我把目光看向了大美,忍不住問了一句,“大美,你知道雪梨是誰嗎?”
大美立刻變了神情,馬上探過頭提醒我,“我告訴你啊,這個女人的名字你可千萬別在我們家閻王總裁的面前提起啊,溫馨提示,會出人命的?!?br/>
有這么可怕?
我吞了吞口水,“可是……為什么???”
大美皺眉搖了搖頭,“具體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同事們說,五年前葉總曾經(jīng)和一個女孩子相戀過,那個女孩子好像是葉總的初戀,葉總很寵她,曾經(jīng)一度想要和她結(jié)婚?!?br/>
我瞪大眼睛聽的認(rèn)真,催促道,“后來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