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的家庭會議,最終還是李家這么敲定了婚事,準備著挑個大好吉日,給兩個孩子定親,此事還得媒人李翠花去操辦,其它人再急也沒用。
李致遠繼續(xù)忙他的事業(yè),隨著產(chǎn)業(yè)的壯大,現(xiàn)在他成了大忙人,來回都需要車,縣城致遠養(yǎng)殖廠的那輛車他可以開,但有車也必須得有駕照才行,
為了能早一點拿到駕照,李致遠給寧昆財打電話,寧昆財見李致遠很著急,也知道他這個大忙人沒車不行,沒有駕照就開不了車,于是就破格讓他提前參加了駕校的考試。
考試理論知識這天,寧輕雪親自開車來接李致遠,現(xiàn)在二人的關(guān)系,不是普通朋友所能比的,寧輕雪不覺間把李致遠當成了男朋友,只是聽說到李致遠有對像后,心中十分的不甘與哀傷。
時令已步入初冬季節(jié),寧輕雪并沒有像李致遠第一次見她時穿著那樣清爽,毛衣已經(jīng)穿上了身,只不過那毛衣里深v領(lǐng)口,完全遮不住胸前的風光,下身也是緊致的牛仔褲,將飽滿緊致的臂給勾勒了出來,雖然穿的厚,但絲毫不影響身材的曲線美。仍舊是齊眉短發(fā),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卻光彩照人,真?zhèn)€是天生麗質(zhì)難自掩。
“理論知道準備得咋樣了?”
寧輕雪今天開的是駕校的車,李致遠坐到副駕座上,她并沒有立即發(fā)動車子,而是抱起雙臂,想聊一聊的樣子,轉(zhuǎn)過臉來問:“沒把握的話,我找找人給你過……”
寧昆財投資辦駕校,自然在車管所有些人脈的,寧輕雪既然保證李致遠半年內(nèi)拿證,就不能食言,如果李致遠沒有準備充足,就需得動用關(guān)系讓他過。
“沒問題,能過的?!崩钪逻h自信滿滿地道。他現(xiàn)在都能把教材上面的東西背出來了。
“真厲害!”寧輕雪嘖嘖贊嘆:“操持這么大的兩個養(yǎng)殖廠子,還能把功課做得么好!”
李致遠無謂地一笑:“雞場現(xiàn)在請了工人,兩邊的廠子都有人打理,我又不親自干,每天都有大把時間的。<>”
“哎,致遠,聽說你有個對像,叫劉小芳?!睂庉p雪突然開口問,聲音里透著酸味。
李致遠有些意外,卻如實地道“對是,叫劉小芳,我倆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br/>
“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寧輕雪的聲音透著遺憾和哀傷,似乎都要哭了。
“應該快定親了,”李致遠搖搖頭道:“至于結(jié)婚,我可沒時間考慮這個,二十七歲前我是不打算結(jié)婚的?!?br/>
“你和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寧輕雪松了一口氣,回眸強顏一笑:“我也是二十七歲不結(jié)婚……”
“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李致遠笑道:“女人一過二十七,就成剩女了!”
“去!凈瞎說!”寧輕雪白了李致遠一眼。
“我說的是事實,網(wǎng)上都這么說的,女人一過二十七就成剩女,身份就跟著掉價,然后就嫁不出去了!哈哈……”李致遠瞎編著逗寧輕雪。
“呸,純屬杜撰,”寧輕雪返身過來,胸器示威似地向他一挺,佯裝去抓他的嘴:“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