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崩钪逻h知道蔣老板是馮老的朋友,又依附馮家勢力,賣花時應(yīng)該不會耍奸,于是就同意了。
當(dāng)李致遠捧著花盆與馮家誠進入花木市場時,頓時整個花木市場,無論是買客還是賣家,都被他手中的那株天逸荷給吸引了,目光紛紛盯向上去,那株天逸荷就仿佛是一塊磁鐵一般,吸引眾人眼球,又仿佛是一絕世美玉,讓人眼前發(fā)亮。
“哇,那好像是天逸荷耶,”
“了不得,這種名貴的花,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展銷會上的嘛。”
“這花是要賣的嗎?”
頓時議論紛紛,現(xiàn)在不用任何人鑒定了,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個人眼睛可能會出錯,但是眾人的眼睛是不會出錯的,事實證明,李致遠手中捧的,就是天逸荷。
“哎?小伙子,你的花,是要賣嗎?”李致遠和馮老還沒有找到蔣老板,便有人開口詢問了。
“小伙子,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談?wù)剝r格,你放心,價錢方面我不會讓你吃虧的?!?br/>
李致遠不理會那些人,馮家誠也不答理那些人,他們在眾人的圍哄和尾隨下,終于走到了蔣老板的攤位,
蔣老板也被驚動了,看到李致遠手中的天逸荷也是一陣的驚艷,兩只濁眼也放出光來,不等他們走近便笑臉迎上上去,“致遠,原來你今天來這里,主要是為了這花呀?”
“不瞞您說,我正是為這花來的,請您給鑒定一下,這是不是天逸荷?”李致遠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不多此一舉了,你說是吧,”蔣老板道。<>
“那蔣老板,您覺得,這花能賣……”李致遠這個外行說到這里,那蔣老板立即便將他一拉,道“走走走,咱們到里面說,”
說著掃了一眼那些尾隨的眾人,便將李致遠和馮家誠又請到他的玻璃花房里,只是,這時候仍然有人在外面巴巴地張望,似乎對李致遠的天逸荷還很期待。
玻璃花房中,馮家誠開口“老蔣,這下,就別賣關(guān)子了,說吧,這蘭花,能賣到什么價,?”
蔣老板一邊欣賞天逸荷,一邊嘖嘖地道“這花呀,看一眼都能飽眼福呀,你說它價格能會低嘛,至少都要一千萬呀?!?br/>
李致遠還沒開口,馮家城已經(jīng)道“一千萬絕對不行。你當(dāng)我們什么都不懂呀。”
“瞧你,”蔣老板白了馮家城一眼,“這花我又沒說買,你著什么急?”
“蔣老板您要是買,我給您便宜一些……”李致遠道。
蔣老板搖頭擺手,“致遠呀,賣我,不合適,我呢,是做生意的,********想著賺錢,這花買來,我也是賣掉,再說我也買不起,你想真想賣,我可以給你聯(lián)系買家……咱們就賣給懂花又出得起錢的人……”
“外面不是有一大堆人要買嗎?”馮家誠不屑地道。覺得蔣老板多此一舉。
蔣老板擺手,“那些都是什么人呀,都是做買賣的,買了倒手賣,賺差價,這花要是賣到他們手里,都能給銅臭給污了,這天逸荷呀,就得賣給有品味又愛惜花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