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回到孔雀園,寧紅妝開門帶著葉天龍進去,雖然經(jīng)歷一場兇險,但她心態(tài)已經(jīng)平和下來。
有葉天龍在,寧紅妝感覺不到半點驚慌,相反,心里很是安寧,她清楚,這就是安全感。
同時,她暗罵一聲命運真是狗娘養(yǎng)的,一個曾被自己厭惡的男人成了依靠,這玩笑還開的真大。
“嗯!”
就在寧紅妝伸手打開壁燈時,葉天龍從后面抱住了她,貼著她的耳朵輕柔笑道:
“我有不少仇家,你這樣跟我混在一起,很容易受到驚嚇甚至有生命威脅,有沒想過踹了我?”
被葉天龍在耳邊一吹,寧紅妝感覺俏臉發(fā)燙,全身也有了異樣,但很快又板起了臉,重重哼了一句:
“你覺得,我是一個怕危險的人嗎?再說了,危險人物,有誰危險過你?”
寧紅妝語氣帶著譏嘲:“我長這么大,認識不少人,最危險最混蛋的人就是你?!?br/> “好像有點道理。”
葉天龍臉上綻放一絲笑容,嗅著女人秀發(fā)上散出來的香氣:“也有點感動,我這么危險,你還要?!?br/> “不用感動?!?br/> 寧紅妝呼吸變得些許急促:“你我就是各取所需,哪天你膩了,或者我膩了,咱們就好聚好散。”
她感覺到葉天龍呼吸中的氣息,所觸碰的肌膚就像要融化了一樣,忍不住悶哼幾聲:
“剛才那個風(fēng)衣男子,你覺得會是什么人?跟戴家會不會有關(guān)?”
寧紅妝輕聲問出一句:“畢竟昨晚我們一起得罪了戴鵬程,風(fēng)衣男子今天針對的也是我們兩個?!?br/> 葉天龍笑容很是恬淡:“管他什么人,反正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放心,我會擺平這件事。”
他的眼睛閃爍一抹光芒:“也許,明天醒來,那些人就再也不復(fù)存在了。”
“不要亂來。”
寧紅妝輕聲叮囑一句:“你現(xiàn)在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一旦被人抓到借口,就會有不少人向你發(fā)難?!?br/> “以前你有林晨雪,有榮家庇護,還把金學(xué)軍他們扯入進來,扯扯虎皮也能做大旗。”
她顯然知道不少:“可現(xiàn)在,榮家跟你鬧翻,林晨雪跟你分手,聽說金學(xué)軍他們也跟你拉開距離。”
“你現(xiàn)在就等于站在懸崖,再也沒有欄桿保護了,一旦失足,就會掉入萬丈深淵?!?br/> 寧紅妝低聲一句:“孔家、宋家可都盯著你呢。”
“金學(xué)軍的德性,我當(dāng)然知曉,我再有事,他不僅不會幫忙,還會落井下石。”
葉天龍揚起一絲笑意:“不過我從來沒想過靠他,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會不會全力庇護我?”
寧紅妝俏臉一板:“我就一個副總,在明江有點份量,放在華夏,球都不是,怎么庇護你?”
“有沒有能力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又是一回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聲。”
葉天龍神情認真:“這樣將來真要出事了,我才不會寄予太大希望,也就不會太失望?!?br/> 寧紅妝沉思,隨后微不可聞:“你把叫紅妝的百褶裙送給了我,我又怎會不愿意,做你的紅妝?”
葉天龍眼里掠過一抹柔和,用力抱緊著懷中的女人,似乎要把自己融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