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再怎么暗波洶涌,對于葉天龍來說也是浮云。
陳洪虎離開后,他就安心留在病房處理郵件,然后掐著葉秋琪醒來時間來到醫(yī)院附近一間粥店。
這是一間二十平方米的粥店,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明窗凈幾,熬出的粥香也很誘人。
不過葉天龍來的不是飯點,所以整個粥店只有一個女服務(wù)員。
“給我來一碗皮蛋瘦肉粥,再給我打包一份小米番薯粥?!?br/>
葉天龍坐上吧臺的高腳椅,隨后對戴著口罩的服務(wù)員笑道:“少鹽,少油?!?br/>
“你還真是難伺候?!?br/>
服務(wù)員絲毫不給葉天龍面子,拿了一個大大的瓷碗,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葉天龍:
“這些粥都是熬好的,味道大眾口味,要少鹽少油自己兌點白開水。”
她又丟給葉天龍一個湯匙:“小米番薯粥也沒有,如果是給中槍的病號飯,白粥也是可以的?!?br/>
“嘖,你這開店的,怎么沒有一點服務(wù)精神?”
葉天龍無奈瞥了服務(wù)員一眼,隨后拿起湯匙緩緩攪拌皮蛋瘦肉粥:“再說了,我可是你的大老板?!?br/>
服務(wù)員語氣冷淡:“我這雙手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熬粥的。”
“是嗎?我看看?!?br/>
葉天龍笑著抓起服務(wù)員一只手,磨蹭一會笑道:“芊芊玉手,熬粥比殺人要好?!?br/>
這一只手透著嬰兒白,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擠出水來,白白的膚色,想初雪一般,卻看不出一點蒼白。
如玉之潤,如緞之柔。
服務(wù)員淡淡戲謔:“如果這雙手只會熬粥,只怕孔華祥還活著,葉少也一堆煩惱?!?br/>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道理,我該好好感謝它?!?br/>
葉天龍綻放一絲笑意,隨后抓起那只手親吻了一下:“謝謝它讓孔華祥腦袋開花?!?br/>
服務(wù)員儼然就是六小姐雪狼了。
“別占我便宜了,趕緊喝你的粥吧?!?br/>
全身散發(fā)冰冷氣息的雪狼把手抽了回來:“折騰一天,應(yīng)該沒怎么吃東西了吧?”
“早上吃了十根胡蘿卜,所以身體還扛得住?!?br/>
葉天龍用湯匙攪拌著滾燙的粥:“倒是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昨晚埋伏了七八個小時,現(xiàn)在又是風(fēng)口浪尖,你應(yīng)該藏起來,順便好好睡一覺?!?br/>
葉天龍言語帶著一絲憐惜。
雪狼拿過一個小鍋,盛了一點白粥進行加熱:“正是因為風(fēng)口浪尖,我才不能躲起來休息。”
“不然出了什么變故無法第一時間反應(yīng),那對你對兄弟們對我都會致命打擊。”
她語氣很是平靜:“所以我留在這里一邊熬粥歇息,一邊看著局勢?!?br/>
“辛苦你了。”
葉天龍輕嘆一聲:“每次都讓你處于危險之中?!?br/>
雪狼沒有半點波瀾:“別說廢話,記得把經(jīng)費打到我?guī)ど?,最近收了不少好苗子,開支很大。”
“放心吧,經(jīng)費有的是?!?br/>
葉天龍綻放一絲笑意,隨后又喝入幾口熱粥,正要繼續(xù)閑聊,卻聽到手機微微震動。
他掏出來放在耳邊,很快傳來管思瑩的聲音:“葉少,孔華祥死了,孔飛翰也發(fā)瘋了?!?br/>
“他不顧明月集團的壓制,向五湖門發(fā)出了懸賞,誰能要了你和葉秋琪的命,他給十個億?!?br/>
管思瑩語氣有著一絲凝重:“而且孔家會全力支持他在五湖門上位?!?br/>
“他認(rèn)定了幕后黑手是馬家,還認(rèn)定阿古打橫死是一個局,只是他現(xiàn)在動不了馬青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