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行仍然在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思索了一番,對易瑤琴說了下面的話。
“可以這樣子,先找五彩戒,等我打敗了穆帷煌,就把五彩戒封印,你看好不好?”
“不好。”易瑤琴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她捏著手里的白色絲巾,對古道行說道:“既然早晚要分開,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分開吧,我……還有事情要做?!?br/> 古道行再次拉住易瑤琴的手,對她說:“你考慮一下,為什么咱們不能一起呢?”
“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不要再問了?!币赚幥俦尺^身,她的心里意亂如麻。
本來她的父母告訴她不得讓別人搜集五彩戒,眼下她明明知道古道行要前去尋找五彩戒,這分明違背了父母的遺愿。
她放任古道行去尋找五彩戒,已經(jīng)是破例了,想要她跟古道行一起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易瑤琴這才著急要離開古道行,正是因為她知道,再待下去她恐怕難以面對古道行。
見古道行不說話,易瑤琴背對著古道行說道:“好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我也要離開了,你多保重?!?br/> 說完易瑤琴輕輕一踩,飛了起來。古道行伸出手想要攔下易瑤琴,可惜話到嘴邊始終開不了口。
古道行眼睜睜看著易瑤琴離開,他恍然若失,都不記得自己怎么回的茅草屋。
張慕農(nóng)見到古道行一個人回來,有些奇怪,他問古道行:“咦,易瑤琴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古道行說道:“她走了。”
張慕農(nóng)有些不敢相信,他對古道行說:“走了?今天你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是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一切都是因為他提出要找五彩戒,這才會導(dǎo)致易瑤琴的離去。
古道行蹲在地上,看著張慕農(nóng),并沒有回答剛才他的話,而是說:“慕農(nóng)兄,我可能也要走了,因為我要為父報仇,那么就得去尋找五彩戒?!?br/> “這樣子啊……”張慕農(nóng)看著古道行,對他說:“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吧!你不用考慮我?!?br/> “謝謝你的理解?!惫诺佬姓玖似饋?,他走進屋子里,收拾了一番,拿起赤霄劍,接著就往外走。
張慕農(nóng)跟他告別,然后古道行一個人離開了故鄉(xiāng)的小鎮(zhèn)。
這一去,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如何,但是這一步始終要邁出去的。
古道行從易瑤琴那里知道了那晚封印解除之后,曾經(jīng)有道道靈柱直沖天際,這些靈柱應(yīng)該就是遺落在各地的五彩戒發(fā)出的信號。
眼下他要在這茫茫的大地之中找到小小的五彩戒,其難度可想而知。
眼下他必須要變強,變得更強,這樣才有機會打敗穆帷煌。而且他眼下會的最強的武功應(yīng)該就是羽鳳十二弒。
那么此刻他手里的赤霄劍就顯得不太趁手,需要另外尋找更趁手的兵器。
所以眼下他的兩個目標(biāo)定了下來:尋找五彩戒,然后報仇,另外一個就是找到一把趁手的兵器。
古道行來到了一個飯館,他要了一份面,然后跟店小二嘮起家常來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聊到了武功上。店小二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如今這個世道,誰的武功強誰不受欺負(fù)?!?br/> 古道行呵呵一笑,他說道:“光有好功夫,沒有趁手的兵器也不行?!?br/> 店小二聽到古道行這么說,故意激他:“聽你的意思,你有兩下子?你露兩手讓我看看?!?br/> 古道行反問他:“憑什么給你露兩手?”
店小二回道:“你……可以向我打聽事情啊,我這里南來北往的人接觸得多,你想打聽什么打聽不到?”
“是嗎?那你知道從哪兒能找到趁手的兵器不?”古道行問店小二。
店小二摸著下巴說道:“知道是知道,不過你不能讓我白說吧,露兩手,露兩手。”說完他賤賤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