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傾月這副樣子,慕容輕心里頭也是明白了七七八八,其實慕容輕早就是明白了。慕容傾月一直都是這么一個冷冷淡淡的性子,怎么可能就那么心甘情愿地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做那么多事情。況且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早就查到了慕容傾月一個人跑到邊疆到底是為了什么。
既然能夠為了一個人做到這個地步,不是心里頭的歡喜和愛,又是為了什么?慕容輕雖然心腸歹毒,可是好歹也是愛過人的。就像是那個并不把她放在心上的墨錦城!縱使是這樣她還是快活的很。這就是女人,一旦愛上了誰,就是那么的放不下。
這么一想,慕容輕嗤嗤一笑,拉著慕容傾月的小手,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可要當心些,特別是你這身邊的人,”復(fù)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呆呆愣愣站著的蓮心,接著說道:“還有啊,你這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頭,都是要護著好好兒的,如果你不能好好兒的護著,想來,有朝一日,這些人都是不在了的!哈哈哈……”
慕容傾月雙目圓睜,是了,前世就是因為自己聽信李氏和慕容輕的讒言,才讓他們一個個的到了后來全都沒了!重活一世,她一定不要讓這種事情再發(fā)生一回。當下冷冷一笑,狠狠地看著慕容輕的臉,說道:“妹妹說的話當真是奇怪的很,這青天白日的還是不要說胡話了,免得嚇到了人!”復(fù)又看了看天,只覺著烏云蔽日,想來定是有一場暴風(fēng)雨要來,當下接著說道:“就不跟妹妹你閑聊了,這天色看上去倒是不大好的,肯定是要下雨了,妹妹身子虛弱的很,還是趕快回去吧!”
慕容輕也不在意,只是勾起一抹異常詭異的笑容,說道:“明兒個一定是精彩的狠了,那南蠻可是沖著和親來的,你說哪位公主那么有福氣能嫁到南蠻去?哈哈,明玉公主最得圣寵,想來……是不差的了!”說著又是嬌笑了半晌,看上去很是得意,徑自走了。
聞言,慕容傾月微微愣神,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難道這個慕容輕已經(jīng)計較好了一切?不……不會的,這件事兒她早就寫過信給明玉公主了,以明玉公主在太皇太后那里的地位怎么可能……是了,不管怎么樣她都是認得容其的,就算是皇室這邊同意了,一樣可以讓容其反悔!
可是看著這個慕容輕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分明就是十萬分肯定的,這到底是為什么?難不成又是那個墨錦城?或者又有那個云皇后?
這么一想,慕容傾月愈發(fā)覺著奇怪,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蓮心看著自家小姐,滿面愁容,當下忙忙迎了上去,看著慕容傾月說道:“小姐,二小姐現(xiàn)在是怎么了?”
慕容傾月微微蹙眉,這個慕容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變得誰也不認識了,就算是她認識了慕容輕兩生兩世,卻也不清楚現(xiàn)在的慕容輕到底是怎么了!明天就是南蠻來朝之日,只怕……這么一想,慕容傾月愈發(fā)發(fā)愁!
“蓮心,咱們這會子先去閔莊一趟!”慕容傾月想著,這會子夏潯一定是有消息了的,倒是不如去問問夏潯,這樣才是正經(jīng)。當下忙忙收拾了一番,讓楚臨駕著馬車往閔莊去了。
因著花琪裳住進了閔莊,因而慕容傾月也就很少去閔莊了,要不是因為這一次事態(tài)緊急,慕容傾月也不會去閔莊跟著花琪裳起正面沖突!
“小姐,別著急,馬上就快到了!”雖然不知道慕容傾月到底為了什么那么著急,但是慕容傾月一直都是那么淡定的一個人,可是這一次偏偏急成了這副樣子,蓮心也跟著急了起來。
慕容傾月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是又想看到夏潯,卻又是害怕見到夏潯,畢竟她已經(jīng)有了那么一些不好的感覺,只怕是明玉公主這一次……
當下看了蓮心一眼,問道:“最近二夫人有什么動靜嗎?”
蓮心想了想,最近那個二夫人倒是不大興風(fēng)作浪了,不過就是和太子府上的人走的很近。只是畢竟那個二夫人的女兒慕容輕嫁給了當今太子殿下墨錦城,來往密切一些好像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吧!這么一想,蓮心搖了搖頭,說道:“貌似……貌似沒有耶!”
聞言,慕容傾月微微蹙眉若是沒有什么異動,那倒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慕容輕一人所為?以慕容輕的能力哪里找得到那么多幫她的人?難道現(xiàn)在的慕容輕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