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婢女看著這么樣的李氏,忙忙應(yīng)了一聲,匆匆跑了出去!
李氏就這么擔心受怕了一整天,當真覺著自己的身體中有著毒蛇在爬,在喝著她的血,在一點一點腐蝕著自己的肌膚,加上想起慕容傾月說的那些,已經(jīng)是心急如焚,可是眼看著太陽都快落山了,還不見那個小丫頭回來,不禁緊緊皺著眉頭。
“夫……夫人!”正自著急,就看見那個小丫頭跑的滿頭大汗,忙忙跑到李氏面前。
李氏看著只有這個小丫頭回來了,哪里有慕容輕的影子,當下更是氣憤的緊了,狠狠扇了這個小丫頭兩個巴掌,冷冷地說道:“好個沒用的東西,去了這么一整天,我讓你辦的事情還沒辦成?不知道是去哪里偷懶去了!”
那個小丫頭怕的要命,忙忙跪了下來,直直地淌下兩行清淚,也不敢看李氏,只是捂著自己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臉頰,說道:“夫人,奴婢沒有偷懶,只是……只是奴婢去了太子府上,可是太子府上的人說,小姐進宮了,讓奴婢等上一等,奴婢也就等了幾個時辰,哪里知道后來又來了一個宮里頭的人,說是小姐還要在宮中多住上些日子,這幾天都是不能回來的了!奴婢看天色不早了,就趕忙跑了回來!”
聽到這話,李氏當真是面如死灰了,原本想著這五段蛇乃是慕容輕讓人給弄過來的,就算是有毒,慕容輕也是有解藥的了,哪里知道慕容輕這會子又是不在太子府上,若是靠著慕容傾月的方子,想來也是能把自己給醫(yī)治好的了,可是這么一來不是就等于是昭告天下,是自己去謀害石管家的嗎?以慕容熙的實力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簡直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現(xiàn)在當真就是已經(jīng)走到了絕境了!
這么一想,李氏狠狠地攥緊了自己手上的帕子,又是狠狠地踢了地上跪著那個小丫頭一腳,氣急敗壞地說道:“還不快滾,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那個小丫頭如釋重負,忙忙跑了出去!李氏一臉子陰沉,若真是如同慕容傾月說的那樣,那么自己再不好好計較計較,想來自己當真是要死了!這么一想,又是更加氣憤了起來,明明就是想要石管家死掉,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只有死人不會說話,那個石管家知道了那么多秘密,自然是別想再活下來的了!
這么一想,更是狠狠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一定是要想方設(shè)法活下去!
“小姐,就吃阿膠,石叔就能好了嗎?”蓮心滿臉子淚痕,看著慕容傾月輕聲問道。
慕容傾月點了點頭,,伸手擦了擦蓮心臉上的淚,說道:“我說蓮心小姑娘,能不能別哭了呀!沒事的,沒事的,真的沒事的!你這個丫頭什么時候?qū)W著不相信我了?”
蓮心忙忙擺了擺手,說道:“只是石叔一直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而且缺血的人怎么可能面色這么紅潤呢!小姐,這也太奇怪了!”
聞言,慕容傾月輕聲一笑,伸手點了點蓮心的額頭,說道:“你這個丫頭,什么時候也開始懂這些了!”
蓮心很是認真地說道:“可不是嗎,說到底我也跟著小姐這么多年了,難不成連這么一些東西也都是不懂的嗎?小姐也真是的,就知道調(diào)笑蓮心,可是蓮心現(xiàn)在都是急死了的!”
聽到蓮心這么一說,慕容傾月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說道:“要不蓮心你就跟著我學醫(yī)吧,這樣在山河藥鋪忙的時候,你也好幫著我一些,你說這樣好不好?”
蓮心很是無語地看著自家小姐一眼,自家小姐當真是越來越會調(diào)笑人了,當下只是看了慕容傾月一眼,說道:“我說小姐啊,你就告訴蓮心吧,蓮心現(xiàn)在真的真的很著急!”
慕容傾月看了看蓮心的小臉,又看了看現(xiàn)在還是在昏迷之中的石管家,當下幽幽地嘆了一口子涼氣,說道:“還是跟那個五段蛇有關(guān),原本我也是說了的,可是那時候你不在,所以沒有聽到,因為五段蛇本就是吸血為生的,可是它們生長緩慢,喝的血也不需要那么多,如果只有一條石叔恐怕就要再過幾日才能看出來病癥,可是這一次就有三條五段蛇,所以才這么快就有了反應(yīng)!這種蛇只要是喝了血之后,只要人體中的血還有那么就會返潮,看上去也就是面色紅潤!”
蓮心點了點頭,只要一想到自己最最敬愛的石叔被那種腌臜東西折磨了這么一些日子,更是憤憤不平,說道:“小姐,是不是真的就是二夫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