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容傾月微微蹙眉,這人不是花未央是誰?只是許久不見了,如此看去,帶著一種模糊的悵惘!
花未央也不看慕容傾月,只是看著面前已經(jīng)是有些委屈地花琪裳,自己的五皇妹!看著花琪裳這副樣子,花未央直直地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這是怎么回事?”
原本見花未央來了,花琪裳就是寬慰了許多,這會子只裝著泫然欲泣的模樣,一雙杏眼微睜,直直地看著自家皇兄,哭道:“皇兄,他們欺負裳兒!”
眾人聽著這個貴氣女子隊這個男人的稱呼,微微愣神!難不成這是皇室眾人不成?當下都看了看慕容傾月,慕容傾月十分淡定地收著要,蓮心早已經(jīng)把珍珠雪顏膏拿了出來,慕容傾月在手上試了一會子,然后看了蓮心一眼,說道:“蓮心,我說的是我桌子上的,這一瓶沒有那種效果!”
蓮心努了努嘴,心里頭已經(jīng)是十萬個不愿意了,只是看著慕容傾月說道:“小姐,為什么呀!明明是哪個嬌滴滴的姑娘上門找茬,這才讓自己受了傷,難不成這也關(guān)咱們的事嗎?要我說,這事兒咱們還是不要管的好,不然總會有許多麻煩,何苦來呢?”
看著蓮心如此老成的樣子,慕容傾月輕聲一笑,說道:“算了吧,醫(yī)者……”
“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姐一定又要說什么醫(yī)者仁心之類的東西!我去就是了!”說著又跑到了慕容傾月的房里拿著珍珠雪顏膏來了!
花未央聽著這一主一仆的談話,心里已經(jīng)是五味雜陳,果然,果然是自己的五皇妹花琪裳沒事找事,跑到山河藥鋪里頭來找麻煩,才會讓人給教訓了一頓!可是花琪裳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國公主,怎么能讓別人就這么欺負了去!當下臉子一沉,冷聲說道:“堂堂齊國五公主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動的么?”
那些人大抵都是鄉(xiāng)野老百姓,哪成想竟是能夠看到真真正正的公主呢?只是這個齊國公主未免也是太過刁蠻了一些,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了!這么一想,他們哪里還有什么好怕的,當下緊緊地看了花未央一眼,只見一個五短身材的漢子走了出來,上上下下打量了花未央半晌,說道:“怎么?齊國的五公主就高人一等了么?我瞧這位五公主倒是比不上鄉(xiāng)野村姑知事呢?尋常人家的子女,大抵都會教些什么仁義之類的東西,要我看這位貴氣逼人的五公主,簡直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黃毛丫頭!”
“就是就是,就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跑來罵人,這不是有病是什么?齊國公主怎么了,要是不知道什么是禮義之屬,就算不得一個完完整整地人,真的讓人瞧不起的很吶!”
“雖然咱們平生都是沒有什么機會看到真正的公主,可若是每一個公主都是這么一副狠毒的心腸,倒還不如不見呢!免得晚上做噩夢,睡覺都是不安穩(wěn)的了!”
……
聽得周遭的一切附和之聲,花琪裳只覺著一張臉子燒的通紅,她雖然不是什么長公主,也不是皇后親生,可是說到底也是十分尊貴的,哪里聽過這么一些聲討性的話!當下看著花未央,摸著自己已經(jīng)燒紅了的小臉,說道:“皇兄,我要回閔莊,我要回閔莊!”
甫一聽到“閔莊”二字,慕容傾月心中突突直跳,原本自己也是可以住進去的了,只是想著這個齊國公主,還是避一避的好,哪里知道她有心想要規(guī)避,可是這位五公主偏偏是如此的不依不饒,不然怎么還會直接找到了山河藥鋪來了!
花未央只是點了點頭,其實他本來是想著來看看慕容傾月的,哪里知道就聽到有人話有人來到山河藥鋪鬧事!原本也是準備著幫著慕容傾月的,哪里知道鬧事的那個人就是花琪裳呢!這么一想越是覺著挫敗,當下忙忙看了慕容傾月一眼,只見她眉眼如畫,靜若處子!就是那么站著,也是叫人看的移不開眼睛!
花琪裳看著自家皇兄就那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慕容傾月,心中猶如火燒,只說道:“皇兄,皇兄!這么一個狐媚子有什么好的!”
甫一聽到花琪裳說出這種話來,花未央的臉子一沉,說道:“裳兒,你若是再敢胡說,我可就要把你送到齊國去了!”
這個時候花琪裳怎么肯回道齊國,特別是看到夏潯之后,自己的一顆心都在夏潯身上,現(xiàn)在自然是千千萬萬個舍不得的了!當下再也不敢多說,很是哀怨地看著花未央一眼。花未央剛準備把花琪裳帶走,就被楚臨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