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柔看著一臉子勇氣的慕容傾月也很是寬慰,拉著慕容傾月的小手,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活力滿滿的月兒?。∪グ?,現(xiàn)在趁著誤會沒有不可調(diào)節(jié)的時候,現(xiàn)在去問清楚總是好的!”
慕容傾月揩了揩臉上的眼淚,忙忙起身,就這么往外沖去!王雨柔看著漸行漸遠的慕容傾月,最終變成了一個浮動的小黑點,心中又是一片悲涼,她何曾不是這樣,她也是這么一往直前,還不惜委身只想著做一個侍妾,只想著陪著墨錦城就好,可是到了最后她還是被墨錦城那么對待!
這么一想,不禁微微擔心著慕容傾月,還是想著如果夏潯果然是一個良人才算是好的,如果不是向來慕容傾月將要承受的那一切也絲毫不比自己少!
當夏潯知道一切的時候已經(jīng)大概過了兩個時辰,這一來夏潯當真是心急如焚了!花未央這才明白了一切,原來慕容傾月和墨錦城竟有如此大的交涉,看樣子慕容傾月一定是對夏潯有著深厚的情誼!要不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會以身犯險,千里迢迢地跑到邊疆只是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
夏潯看了季遠一眼,好似是有些怪罪,季遠很是配合地低下了腦袋,一旁的蓮心見了,很是不客氣的掃了夏潯一眼,說道:“不是我說你,我家小姐為了夏公子做了那么一些事情,難道是為了什么夏公子當真是不知道么?我家小姐這幾天老是看著閔莊的方向,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們都很明白,小姐不過就是在等著你罷了!可是小姐從沒等到過!”
說著倒是情緒愈發(fā)激動起來,站在連心身后的楚臨,忙忙扯了扯蓮心的衣裳,再怎么說這個所謂的夏公子還是那個名震天下的大將軍啊!被一個小丫頭這么說,不免也太……可是蓮心從小就是跟著慕容傾月,看著慕容傾月為著夏潯這么傷心難過,不免是氣得狠了!當下接著說道:“今兒個小姐一聽到閔莊的事情又是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哪里知道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家小姐的,跟別的女子走的那么近!”
夏潯聽到這話簡直就是又驚又喜,他原本是以為慕容傾月的心里是裝著容其的,畢竟慕容傾月親口告訴自己只把自己當成兄長,可是哪有一個妹子會那么對待兄長的!夏潯也并不是沒有去看慕容傾月,只是怕白天見著慕容傾月,慕容傾月又會說到容其的身上,那是他最不愿意聽到的,因而索性也就選著晚上去了!
哪里知道這是傷了慕容傾月的心了!當下看了蓮心一眼,說到:“那個女子乃是齊國的五公主,是花太子的妹妹,并沒有別的什么,因為她是齊國公主,若是住在別處,出了什么事情,反倒累及大燕和齊國的關系,只有閔莊是最安全的了,因而也就讓她在閔莊住上了!”
聞言,蓮心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只是我家小姐不在這里罷了,若是我家小姐在這里,聽見了應該也會好過一點的吧!只是現(xiàn)在我家小姐想來還在山河藥鋪傷心難過的狠了!”
哪里知道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花琪裳,甫一聽到夏潯說的哪些話,已經(jīng)是心痛欲死了,本是想著夏潯對她是有一些男女私情的了,哪里知道竟是如此的光明磊落,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而那個慕容傾月又是誰?憑什么可以左右夏潯的情緒?她乃是齊國第一美人,又是公主之身,怎么比不上那個慕容傾月?
如此一項,不禁恨恨的想著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夏潯,不管怎么樣夏潯都只能是她的!夏潯是她遇到過的最好的一個男人,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一個人如此上心!原本是想著自己不愿意一個人在齊國皇宮待著,畢竟皇后不是自己生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那么不溫不火地,索雖然不至于欺負她,可是她怎么也不喜歡,索性也就想著跟著花未央出來走走,不能這輩子都沒出過皇宮才是!這才一路風霜地跟了過來!
遇到了夏潯,花琪裳只覺著這真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了,可是夏潯對自己的態(tài)度卻一直都是晦暗不明,原本想著夏潯一定是忌諱著自己的齊國公主這一層身份,才會這樣,畢竟以自己的美貌,如何不會讓夏潯動心!
哪里知道她現(xiàn)在才明白,根本就不是夏潯忌諱著什么,而是分明就是夏潯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怪不得每次她和夏潯在一起的時候,夏潯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管自己問到什么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原來全部都是因為那個慕容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