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蓮心的一張小臉就是紅的底朝天,自家小姐什么時候?qū)W會說這種話了,簡直就是羞死人了!最后接著說道:“小姐,你什么時候也會來打趣人了?”
慕容傾月笑意愈發(fā)濃郁,最后接著說道:“我可沒有多說一句話呢!只是覺得這句古話實在是很有道理,要不然的話,我也是不會說的了!”
聞言,蓮心和季遠(yuǎn)對視一眼,直接走到了慕容傾月的旁邊,自家小姐現(xiàn)在說話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以前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雨柔用帕子捂著嘴笑,最后接著說道:“你們感情好,我們都知道!”
季遠(yuǎn)很是認(rèn)可地點了點頭,對于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反駁的了!對于蓮心的心思,路人皆知,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了,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也是夫妻了,要是這還要藏著的話,也實在是沒什么意味了!
“小姐,少主說了請你往平南候府去一趟!”季遠(yuǎn)看著慕容傾月笑著說道。
慕容傾月微微愣神,這么幾天他們不都是忙的很嗎?怎么好端端的,又讓自己過去呢?想到這里,慕容傾月看了季遠(yuǎn)一眼,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都已經(jīng)忙完了不成?”
季遠(yuǎn)點了點頭,其實他們也沒有事情忙的,只是因為最近花未央來了,所以才會忙了一點,加上一個墨易,也就齊全了!三個大男人一起喝酒說話,倒也是很有意味的了!季遠(yuǎn)平日里頭除了幫著夏潯查探事情,也就只是看看他們!
“自然是大小姐重要了,只是看著少主的樣子,應(yīng)該是什么好事才對!”季遠(yuǎn)想著夏潯一臉子激動地表情,總不會是什么壞事吧!
慕容傾月點了點頭,說道:“好!”說著,就這么直接起來了,跟王雨柔一起,直接走了出去!
只是王雨柔是往山河藥鋪去的,慕容傾月直接坐著馬車去了平南候府。
平南候府。
慕容傾月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顯得有些輕車熟路,直接走了進(jìn)去,里面的布置十分清雅,慕容傾月只是笑了笑,這個男人是永生的高貴,這輩子都是別人所不能及的了!
穿廊而出,直接進(jìn)了夏潯的書房,里面也就只有夏潯一個人,看上去一直都在沉思當(dāng)中。
“你來了啊!”還沒等慕容傾月說話,夏潯直接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是笑著的,高貴十分。
“怎么了?”慕容傾月笑著問道。
夏潯只是笑著,摸了摸慕容傾月的小腦袋,直接吻了上去,不算是洶涌澎湃,但是已經(jīng)被足夠讓人動心了!慕容傾月的一顆心就這么砰砰直跳,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夏潯長長地睫毛,微微顫動。
地上是細(xì)細(xì)碎碎的陽光,看上去很是好看,慕容傾月享受著這個冗長的吻,已經(jīng)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好甜!
“好久不見你了!”夏潯用自己的額頭抵在了慕容傾月的額頭上面,“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一些,都沒有去看你!”
慕容傾月挑了挑眉,有嗎?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嗎?貌似他們前天才見的吧!這個男人說話還真是夸張??!
“我們前天才見過的!”慕容傾月笑著說道,復(fù)又看了夏潯一眼,接著說道:“只是,你今兒個叫我過來做什么的?”
夏潯笑了笑,接著說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看著夏潯這么神神秘秘的樣子,慕容傾月倒是愈發(fā)好奇了一些,這個男人的表情還真是有些詭異呢!不知道這一次又是什么事情,難不成是因為那個花未央么?他們倒是還沒有見過,因為沒有時間見面。
“羅剎門最近有喜事呢!”夏潯的臉上變幻莫測,看上去有點兒陰謀詭計的感覺。
慕容傾月癟了癟嘴,這個倒是奇怪的狠了,那個羅剎門能有什么喜事?不是殺手組織么?難不成還是改行了不成?
這么一想,當(dāng)下只是說道:“倒是不知是什么喜事?”
夏潯諱莫如深地看了慕容傾月一眼,最后說道:“是羅剎門門主亡生的親事,說是要娶妻了!”
慕容傾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是這個男人的親事,貌似跟他們之間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這么一想,當(dāng)下只是不經(jīng)意地笑了笑,說道:“娶妻生子本就是常理,這又有什么稀奇的?”
“你知道新娘是誰嗎?”夏潯看著慕容傾月的小臉,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