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月點了點頭,看了看天色,還很早,隱隱透著灰灰的亮光,看上去很美。
這個時候還真是一種享受啊,要是一切安好的話,慕容傾月倒是很愿意躺在這里,看看風(fēng)景什么的,真是一種享受!
慕容傾月又是一聲喟嘆,塵埃落定的感覺,真好。
羅剎門。
一行人就這么腳步匆匆地回到了羅剎門。
當我亡生看到墨明玉惺忪的睡眼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激動的跳了起來!
只見得面前突然飄過一張陰森森的鬼臉,說話的聲音也是那么飄忽不定的,聽起來可怕的很,只聽得那個男人說道:“屬下鬼醫(yī),見過門主!”
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卻沒有行禮,看上去依舊是狂傲的很,但是亡生一點點都不介意,看著鬼醫(yī)說道:“她醒了?”
“還沒有,我只是在試圖喚醒她,今兒個晚上應(yīng)該也就要醒了,你別著急??!”鬼面嘻嘻笑了半晌,這還是他認識亡生以來,第一次看到亡生這樣的表情!這么興奮,這么擔(dān)心,卻又是那么一陣狂喜!看來果然是跟云齊說的那樣,亡生對于面前的這個小小女子,乃是真心喜歡!
聽到鬼醫(yī)這么說,亡生的心里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其實不管是慕容傾月什么時候會醒過來,但是只要是知道她一定會醒過來,這也就足夠讓人歡喜了!這么一想,當下只是說道:“多謝,多謝了!”
鬼醫(yī)一聽這些話,整個人就呆住了,他不過就是云游四海了三年而已,怎么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什么都變了呢?這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亡生嗎?竟然連一個“謝”字,都被說出來了!當下趕忙擺了擺手,最后接著說道:“門主,這都是應(yīng)該做的,但是您能別來謝謝我嗎?我好怕!”
聽到鬼醫(yī)這么說,亡凝原本還是有些沉重的心情,都被沖刷的一干二凈,聽到亡凝的笑聲,鬼醫(yī)直接飄到了亡凝的面前,看了半晌,最后說道:“這是誰?怎么跟門主有些相像,特別是這么一雙嫵媚無雙的眼睛,真真好看!”
云齊輕聲一笑,說道:“這是我們的副門主,本就是門主的親妹子,要是有些相像的話,難道不正常嗎?”
“我只不過是走了三年,又不是三十年,怎么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門主的親妹子?”鬼醫(yī)細細看了半晌,最后注意到了亡凝的腿,說道:“是不是行動不便??!”
亡凝小臉一紅,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這個人可是一代神醫(yī)啊,要是讓他把自己給治好了的話,豈不就是一件大好事了嗎?但是亡凝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要是想要把自己給一直好的話,實在是一件太過艱難的事情了!當下只是說道:“這……這個還能治好嗎?”
鬼醫(yī)看了看,復(fù)又想了想,最后說道:“你這樣是因為被人挑斷了腳筋吧?”從亡凝的癥狀來看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被鬼醫(yī)就這么一語中的,亡凝心中對于慕容傾月的恨意愈發(fā)濃郁,還是點了點頭,最后接著說道:“沒錯,就是因為一個人把我的腳筋給挑斷了,要不然的話,我怎么就這么變成了一個殘廢呢!”
聽到亡凝說的這么咬牙切齒,鬼醫(yī)也知道里面又是一些什么關(guān)于恩怨情仇的東西,但是這個他倒是不感興趣,當下只是說道:“這也就不難理解了!”鬼醫(yī)笑了笑,復(fù)又看了云齊一眼,說道:“你可以啊,這是你給治好的吧!”
說話的語氣特別肯定,畢竟這個云齊乃是一個全才,什么都會!至于這些也是信手捏來!還真是一個十分氣人的天才,別人學(xué)什么都是艱難的很,可是這個云齊卻不是這樣,什么到了他哪那里就這么直接變成了一個小兒科,當下只是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招人嫉恨!”
云齊只是笑了笑,然后接著說道:“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說著,云齊看了看亡凝,復(fù)又接著說道:“說到底我也沒有把她給治好,說到底也都不算厲害的了!”
聽云齊這么一說,鬼醫(yī)瞬間就是滿臉無語的表情,最后說道:“你有沒有搞錯啊,到了這種地步已經(jīng)是風(fēng)可以了好吧!而且,這給我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了,畢竟是被挑斷了腳筋,能被你治成了這么一副好樣子,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云齊把日鬼夸贊自己的話,全部都給忽略了,滿腦子里面,也就只有那么一句,什么叫做不能治好?連日鬼都沒有什么辦法了,更何況是他呢?當下只是看了看亡凝,只見她也是一臉子難過,要是從來不讓亡凝知道這個鬼醫(yī)有可能會治好她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好一些吧!要不然的話,就會是這樣的狀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