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出去,就聽到自家二叔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還要跟月兒說說,說到底也不是什么小事,要是處理不好的,對于慕容氏族乃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的了!”
夏潯和蕭鈺都是點了點頭,再不多說,就這么徑自走了出去。
這么兩個人前腳剛走,慕容傾月就走了出來,看著慕容熙說道:“二叔,月兒不想嫁給皇室中人!”前世嫁給了墨錦城的悲慘記憶就這么直直地朝著慕容傾月翻天覆地的奔涌過來,叫人無法喘息。
慕容熙看著慕容傾月委屈的小臉,笑了笑,說道:“這個自然,二叔也不愿意讓你嫁給皇室中人,只是月兒,皇家畢竟是很有勢力的,要是跟皇室針鋒相對的話,我們未必可以占到便宜,要二叔說,我們倒是可以采取緩兵之計,到了中元節(jié)那一天,二叔也會跟你一起進宮,要是那個墨允當真是這么做的話,咱們倒是可以不用那么著急地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們可以先說等你及笄之后再談這件事情,月兒,等你及笄之后,可就是兩年后了,兩年的變化,翻天覆地的,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
聽慕容熙這么一說,慕容傾月點了點頭,要是現(xiàn)在跟皇室硬碰硬的話,也實在是討不了什么好處的了!當下只是說道:“好,月兒聽二叔的!”
慕容熙點了點頭,眼神蒼茫好似一望無垠的平野,慕容傾月看的心驚,但是也知道每當自家二叔認真思考某件事情的時候,這種神情乃是不可少的!
逸王府。
墨易饒有興趣地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那個墨錦城現(xiàn)在還真是厄運纏身,乃是做什么都不順的,原本想要娶回那個齊國五公主花琪裳,哪里知道還沒成婚,這個花琪裳就這么一命嗚呼了,連著花未央那么好脾性的人都要主動跟大燕開戰(zhàn)了!要知道齊國和大燕百年不興戰(zhàn)爭,一直都是友好之邦,只是現(xiàn)在看來這么一層友好的關系也要隨著花琪裳的死變得脆弱了!
要是這樣墨允都不生氣的話,那么墨允才是不正常的那一個!這么一想,墨易嘴角的冷笑愈發(fā)明顯,看著堂下的那一群人,說道:“查查吧,關于花琪裳的死因!”
只看見一個瘦弱枯枝的男子就這么直接走了出來,看上去沒有一星半點的精神氣,行將朽木,眼皮都已經是耷拉了下來,只是聲音雄渾壯闊,給人一種石破天驚的錯覺,只聽得這個男人說道:“主上,這件事情交給屬下就好了!”
墨易點了點頭,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人都是江湖好手,可比宮里的大理寺丞好用多了!當下只是說道:“我不管你們怎么查,怎么計較,但是你們要知道的就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三日之內,我就要真相!”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屬下遵命!”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著黑紗的女子,就這么走了出來,一臉子的嬌笑,看上去還真是嫵媚天成,只聽得那個女人說道:“主上,獸皮只會查事兒,可是也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還是屬下陪著一起好了!”說著又是這么笑了一陣。
那個男子,也就是獸皮狠狠地看了那個女子一眼,說道:“黑風,你當真是奇怪的狠了,我獸皮辦事什么時候出過差錯,你可不要就這么冤枉我,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
黑風冷冷一笑,看了獸皮一眼,說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了,可是不也聽見了,主上已經說了,要三日之內,水落石出,我可不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多一個人總也是好的!”
看著這么一群不服管教的人,墨易倒也是無所謂,他們性情真摯,可比宮里的那一群人好多了!要不是因為夏潯,他怎么也不愿意就這么在宮里耗著!只是想到中元節(jié)宮宴之事,墨易就是暗暗好笑,那個墨允可是真心想要把慕容傾月許給自己的了,要是這樣的話,倒是不知道夏潯做和感想,這么一想,不禁覺得好笑,直直地笑了出來,最后看了眾人一眼,說道:“行了,不用爭搶,你們都是有事做的,好生看著墨錦城也就是了!”
眾人聽到墨錦城都已經發(fā)了話了,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當下只是說道:“是,屬下領命!”
墨易笑意更冷,看上去馬上就要有一場好戲看了,大燕太子墨錦城,簡直就是一個草包,只是可惜了,這個大燕就沒有什么好東西,想要繼續(xù)下去,除了夏潯,貌似也就沒有誰了!那個墨允還想著依靠自己,要是真正的墨易自然是可以的了,只是自己偏偏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