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琪裳自然是沒有別的什么意見,當下只是點了點頭,看了墨錦城一眼,說道:“裳兒自然是沒有什么別的一件,裳兒只知道想要你,所以城,不管你怎么安排,裳兒都是愿意的了!”不知道為什么,花琪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一顆心就是那么突突直跳,當下接著說道:“城,你不要因為輕姐姐的話不開心了好不好,這一切都是裳兒的錯,要是裳兒沒有喜歡上城的話,那么這一切也都是不會發(fā)生的了!”
墨錦城搖了搖頭,又有地談著一口子濁氣,其實此時此刻的他乃是詫異于慕容輕的如此清醒,當下只是說道:“罷了,這件事情也是不要多提的好,不管怎么說都已經(jīng)成了事實了,也是挽回不了的了,與其是這樣,倒是不如就這么下去,也是好的,你以為呢?”
還沒等花琪裳說什么,墨錦城就這么徑自去了,現(xiàn)在當真是煩的狠了!這個慕容輕果然是不能小覷,原本是想著,這個慕容輕乃是那么一個胸大無腦的家伙,哪里知道這個慕容輕不僅是有腦子,還有一個好腦子,簡直就是讓人望洋興嘆!這么一想,墨錦城愈發(fā)無語,被慕容輕撞到了這件事情,倒是沒有收到想象之中的風(fēng)波,想來以前那個不懂事的慕容輕,也是變了不少!知道了忍氣吞聲,知道了訴說,也知道了很多別的東西!
看著墨錦城就這么走了,花琪裳冷冷一笑,這個慕容輕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卑微到這種地步,這不得不說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當下微微蹙眉,復(fù)又接著想著,要是自己嫁給了墨錦城的話,榮華富貴自然是不必說的了,那個時候花未央也是不能說什么的了!這么一想,花琪裳當真是自豪的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是很好的了!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過得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公主,反而更像是一個妓女,只是這又能怎樣,只要自己能夠過得好,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日入時分,花琪裳心知那個墨錦城是不會來的了,就想著早些歇息的好,讓小丫頭弄好了水
泡好了澡之后,剛準備上床歇著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皇兄花未央就這么直直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花琪裳微微愣神,這個時候就被花未央給找到了?想來夏潯一定也是知道的了,不知道這個夏潯心里有沒有一絲絲的愧疚之情,雖然說起來也不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變得這么墮落,可是說到底根源就是他!
花琪裳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還是老樣子,花未央看了花琪裳一眼,最后說道:“跟我回齊國!”
花琪裳冷冷一笑,直直地看著花未央,最后說道:“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讓我跟你走?在你囚禁我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是裳兒的皇兄了,現(xiàn)在我也只當是我的皇兄已經(jīng)是死了的,所以你也不要想多了,你覺得你讓我走,我就會跟著你走嗎?你這不是笑話嗎?”說著輕聲一笑,端的是千萬分的妖嬈。
花未央微微蹙眉,想到自己囚禁過花琪裳,心中也是后悔的緊了,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是自己不囚禁花琪裳的話,想來花琪裳自己也是會變得那么面目全非的了!可是現(xiàn)在看上去,這個花琪裳已經(jīng)是記恨著自己的了!這么一想,花未央輕聲嘆了一口子的濁氣,復(fù)又接著說道:“你還是齊國的五公主,就算是你不跟著我回去,想來你還是要跟著齊國的暗衛(wèi)回去了的,這個你自己選也就是了!”
一聽這話,花琪裳驚叫出聲,復(fù)又接著說道:“你有沒有搞錯,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你原本就是不認裳兒了,這會子又來冒充什么好哥哥?你不覺著你特別搞笑嗎?我最是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你這點兒施舍,對我而言,什么都不能彌補,我受的這些苦!”說著直直地淌下了兩行清淚,看上去當真是痛苦的緊了!
花未央狠狠咽了咽口水,這樣的花琪裳簡直就是太過陌生的了,這么一想,花未央接著說道:“難不成你就可以這么一輩子就在太子府上住著不成?你以為那個慕容輕是個什么好人嗎?那個墨錦城又是什么好人?”
花琪裳冷冷一笑,看了花未央一眼,反問道:“有何不可?”
花未央簡直就是無語了,還來了一句有何不可?花未央簡直就是要被氣瘋了,當下只是搖了搖頭,復(fù)又接著說道:“好好好,當真是好的狠了!好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