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嗔是我表妹,她媽跟我媽是姐妹,你說我是野雞不就說她也是嗎,嗔嗔,這種人你還留著她做什么,趕緊叫人趕出去?!?br/> 蘇禾氣得眼都快翻白,伸出手指指著木容:“你這野雞怎么能跟嗔嗔相提并論,嗔嗔是養(yǎng)在溫室里的嬌花,你是山溝溝跑的野雞!你媽是妄想嫁入豪門被豪門趕回山里的大野雞,你是大野雞生的小野雞!”
木容眸光微凜:“你再說一遍?!?br/> “說就說,你是什么東西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媽當(dāng)年妄想勾引晏氏大少爺被晏家趕狗一樣趕回了山溝溝里,你就是這只大野雞生的!果然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現(xiàn)在靠著伺候老頭子賣身過日子還很驕傲呢,穿得再好也掩不了你渾身的婊味?!?br/> 蘇禾站在馮嗔嗔的身邊恨恨地道,敢打她,她讓這個賤女人聲敗名裂,以后再也不敢出現(xiàn)在這種場面來臟她的眼睛。
木容看向馮嗔嗔:“嗔嗔,你剛說今天是你生日宴要我給你面子,我現(xiàn)在給你面子,這個侮辱你姨媽表姐的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馮嗔嗔委屈地道:“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恩怨,可是你們能不能在生日宴之后再解決,禾禾,我姨媽和表姐都不是這樣的人,你別亂說。”
蘇禾想說什么,看了馮嗔嗔委屈的樣子又壓了下去道:“嗔嗔,她打了我!”
馮嗔嗔握著她的手:“你先去敷下臉,腫了可就麻煩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
“這怎么是你的錯,都是這只野雞的錯,她這種人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