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錢嗎,簡單,來,喊我一聲爸,這一千塊就是你的了!”
中年男人從錢包里抽出大概一千塊錢的現(xiàn)金,甩在王龍的臉上。
王龍無動于衷,林無涯神色平靜。
“怎么,嫌不夠???好,簡單……”
男人說著,爽快的抽出一沓現(xiàn)金,大概有四五千那么多,笑呵呵的說道:“來,叫聲爸,這些錢就是你們的,只要喊的我開心,想要多少都可以!”
王龍眼神不屑,要是以前,他肯定會喜笑顏開,但是現(xiàn)在,認(rèn)了林小雅之后,這點錢,還不夠他塞牙縫呢,他看向林無涯,問道:“你帶我來到底想要干嘛?”
林無涯冷冷說道:“你不是知道嗎?”
“知道什么?”
王龍疑惑。
“哼!如果不是這個賤人當(dāng)初將所有的錢都卷走,小雅的童年,會那么悲慘?”
林無涯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徐麗身上。
家里所有的錢都被卷走,林小雅和身患重疾的奶奶相依為命,那段歲月,對于林小雅來說,無比的黑暗。
好在林小雅那個時候很小,不怎么記事,否則的話,會在她那善良的心中,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徐麗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冷笑著說道:“原來是來找茬的?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和徐麗坐在一起的那些男人,一聽找茬兩個字,頓時借著酒勁站了起來。
“誰這么不長眼,居然敢來找徐姐的麻煩?”
“廁所打燈籠——找死呢?”
徐麗抱著手靠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他老公,也就是那個手里拿著幾千塊鈔票的中年男人一臉怒意的說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告訴你,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你立馬滾蛋,要不然,一會兒你想走都走不了?!?br/> 徐麗站起來,抓著男人的手,笑著說道:“天哥,別跟這兩個小孩一般見識?!?br/> 說著,徐麗看向林無涯和王龍,淡淡的說道:“那個家本來就窮的叮當(dāng)響,哪來的錢?”
林無涯的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寒聲說道:“你這個蛇蝎女人,就那么拋棄一個患有重疾的老人,一個年幼的女孩,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喂,臭小子,你特么的說什么?敢侮辱徐姐?!”
一名醉洶洶的青年猛地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個啤酒瓶,指著林無涯的腦袋。
隨著青年話音落下,“嘩啦啦”十幾個人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林無涯。
王龍頓時被嚇了一大跳,拉著林無涯說道:“你特么的找死,你可不要連累我?。 ?br/> “快點滾,臭小子,老娘現(xiàn)在火氣很大,你……”
徐麗不耐煩的揮手,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林無涯便迅速出手,一把掐住了女人的喉嚨,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塑料打火機,塞到了女人的嘴巴里,狠狠一拳砸去。
嘭!
嘭!
第一道聲音,是林無涯拳頭打到女人臉上發(fā)出的聲音。
第二道聲音,是打火機在女人嘴里爆炸發(fā)出的聲音。
女人滿嘴是血。
那個叫天哥的中年男人一看自己女人被打了,這還了得,一把朝著林無涯的衣領(lǐng)抓去。
林無涯一拳砸在天哥臉上,天哥直接被打飛出去,落在了卡座上,周圍的人瞬間動手。
林無涯抓著徐麗的頭發(fā),一腳踢開一個男人,同時抓起一個酒瓶砸在徐麗的腦袋上,又摁住了一個對他動手的男人的腦袋,摁在了大理石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