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門。”邢繹端出小盒子放到秦雍晗面前?!叭艘呀泿У铰邋緦m讓靜毓詩審了?!?br/> “嗯?!鼻赜宏项^也不抬地應了一聲,以表他對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不感興趣。
“皇儲妃做事挺利索,就是脾氣大了點?!?br/> 秦雍晗呷了口濃茶,“最近跑了一趟密云?”
邢繹收斂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兩伙強盜居然火并了,市舶司出面調停,收了不少好處。”
“嗯,”秦雍晗苦笑一聲說:“朕在擔心下個月金吾衛(wèi)的晌銀?!?br/> 聞者不免嘆氣,有誰知道高高在上的皇帝總是愁發(fā)不出工錢呢?秦雍晗說過一句話:“若有買家,朕會將帝都賣出去?!比绻幀幝牭揭欢〞軅模驗樗膲粝胧羌迋€有錢人。結果后來她聽到后,傷心的同時又狂喜地沖到龍翔宮說:“哦,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獅心王理查!”歷史上獅心王曾揚言要把倫敦賣出去。
邢繹遲吟了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那幫老家伙……這次矜汐宮里的事情八成是他們挑唆的。居然勾出銀容貴妃的成年舊賬來對付天家,越來越猖狂了?!鼻赜宏蠐嶂沂稚系难蛑裰腑h(huán),“朕必須拿到帝劍?!?br/> “要打?”邢繹警覺地問。
“不打成嗎?”秦雍晗嘆了口氣,“現在可有西華勾結欽顏、晉國的證據?”
“暫時還沒有……”邢繹搖搖頭,“不過誅罰西華的理由,那批軍火就足夠了?!?br/> “朕想也是——也不曉得老幽窩山林里頭操練得怎么樣了?!?br/> 邢繹聳聳肩,“總共一萬五的軍馬,分散在十五個分散的駐營中,不要說是陣法,自己人會不會打起來也是個問題。而且只有一個大哥一個人訓兵,恐怕管不過來?!?br/> “老十一脫不開身,要在期門宮(注)執(zhí)教……”秦雍晗倚在書桌前無奈地說,“要不,讓十五去幫幫千葉?”
“十五才多大?他訓兵還是兵訓他?話都不會講的人……”邢繹握了握劍柄,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件事,不覺氣不打一處來?!笆逶谄陂T宮里總是被打?!?br/> “嗯?”秦雍晗顯然很吃驚,“向寂南就不曉得護著他?”
“十一越護著他,那群兔崽子就越是妒嫉——昨晚上又是十幾個打一個,印熾連吐了兩次血,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秦雍晗一錘桌子,“放肆!”
“那群小兔崽子,”邢繹憤憤道:“十幾歲就開始混青樓了,從小就是在女人的裙擺下面滾大的,要真讓這批人上戰(zhàn)場,還不夠欽顏人塞牙縫的!昨天剛回春盛樓就看到他們耀武揚威,連我的包廂都敢搶,被我結結實實揍了一頓,也算是為十五出了口氣!”邢繹揉了揉手腕,其實這也只是氣話,那群家伙戰(zhàn)斗力著實不低,特別是那個叫高晉文的小子,居然接了他十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