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里?”陸樹錚問。坐在沙發(fā)上的云珠一躍而起:“時英找到了?”
“在官兒胡同十一號,一座洋房里頭。”便衣偵探答道。陸樹錚問道:“房子是誰的?”便衣偵探答道:“原來是張司令在京的一處公事房,后來送給了他手下一個姓王的師長?!标憳溴P略一沉思,問道:“你確定人在里頭?”
“確定!”
“好,你先盯著,我馬上過來?!?br/> “處長,先別掛,外頭看守的人很多,你多帶點(diǎn)人過來。”便衣偵探提醒道。陸樹錚答道:“知道,等著我過去?!?br/> “怎么樣?時英在哪里?”不等陸樹錚開口,云珠急不可待地追問道。
“在張世昌的一處洋房里?!标憳溴P的語氣盡管輕描淡寫,可是臉上的神情并不輕松?!皬埵啦看竺ΧΦ墓啡鈱④??時英怎么會在他那里?”云珠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陸樹錚抓起桌上的槍:“救人要緊,你在這兒等著,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br/> 云珠迎著陸樹錚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和你一起去?!薄昂标憳溴P“鬧”字未出口,就被云珠生生打斷了:“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來的路上我就已經(jīng)想好了,時英是個烈性女子,萬一她被……被糟蹋了,一時想不開怎么辦?我跟著你們?nèi)?,早一點(diǎn)見到她就能早一點(diǎn)給她安慰!”云珠一口氣說完,臉漲得通紅。
陸樹錚看著云珠期待的目光,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帶你去可以,不用你一定要聽我的話,不能輕舉妄動。”云珠使勁點(diǎn)點(diǎn)頭。
昨晚送進(jìn)來的飯菜時英一點(diǎn)也沒動,她兩手抱著膝蓋坐在沙發(fā)前,硬撐了一晚。又累又餓,好幾次都快睡過去,每次困意襲來,她都狠狠地掐自己大腿,用疼痛來驅(qū)趕睡意,還好,一晚上相安無事,沒有人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