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族長和房氏的老族長不斷點著頭,雖然在災(zāi)情的時候他們的家族并沒有餓死人,但是當(dāng)時過得的確是非常艱難的。
其實房遺愛知道大家對這些土地的看重,并不僅僅是因為土地能產(chǎn)出多少利潤,而且還因為如今還是農(nóng)業(yè)社會,大家把徒弟當(dāng)做安身立命之本,只有有了土地大家心里才是安心的。
即使是前世的農(nóng)村的百姓,也是這樣的,那個時候工業(yè)也算是發(fā)展起來了,可是呢,大家依然放不下的是手中的土地。
房遺愛笑道:“是,所有的人都很難,但是那么多年,大家就沒有想著改變一下嗎?
你們看看我的抄書坊如何,每個族人每天只需要工作一個時辰,而他們卻可以得到12文的報酬,你們感覺怎么樣?”
張氏和崔氏族長互相看了看對方,眼里閃著光芒,可是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抄書坊,他們族里的讀書人也不少,人也能找齊。可是他們?nèi)鄙僮詈诵牡臇|西——紙。紙,他們每個家族也能買一些,但是好紙難買啊,每年流傳到市面上的又不多。自己用尚且不足,更何況用來抄書呢?
房遺愛看著這兩個老頭,明顯是誤會了,房遺愛感覺這兩個老頭腦袋真是死板,自己都把一切說了,他們卻只能想到抄書。
“剛才只是我舉的一個例子,當(dāng)然你們兩家辦抄書坊也不是太現(xiàn)實的事,我雖然有些雪紙,但是畢竟數(shù)量不多,僅僅能供應(yīng)房氏家族而已。
你們可以想一想,有什么生意用的人比較多,當(dāng)然你們也不要追求太大的利潤,你們要想想做這些生意的初衷是什么!
張氏老族長和崔氏老族長陷入了沉思,他們在不斷盤點著自己家族的生意,哪些適合用來幫助族人。
一番苦想,很明顯,他們并沒有什么收獲。
其實房遺愛很容易就能說出來一些主意,但是房遺愛又憑什么跟他們說。房遺愛能給他們一些提示也算得上仁至義盡了,以后或許能夠在一定的時候拉他們一把。
兩人一番沉思,房遺愛也只能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兩人看著房遺愛的表情,也很是失望,他們是想要在房遺愛這里得到一些指點的,但是他們看出房遺愛明顯看出房遺愛并沒有要指點的意思。
兩個人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而且三個家族也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以后不再互相打壓。
當(dāng)然,這種共識也只是存在于幾個家族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雖然房氏的家族還有些差,但是,他們也看出來了的,房氏如今是很有潛力的,因此,房氏有資格跟他們平等對話。
兩個老頭如今是心滿意足,三個家族交好,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危害,而且還能夠間接交好了房遺愛這個大儒。沒錯,他們最看中得是房遺愛的大儒身份。
縣伯、駙馬,在別人看起來是非常榮耀的,可是在他們這些詩書傳家的大家族看來,并不值得他們太過于看重,可是‘大儒’身份可就不同了。
說到底,這個社會還是讀書人治理天下的社會,一個大儒分量不可謂不大。甚至有些時候一句話就能毀掉一個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