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孟南柯眉頭都不見得皺一下,反而置若罔聞地將腰板挺得更加筆直,論那眼中的氣焰絲毫不比眼前的侍衛(wèi)弱。
如今她只身前來還不知屈服,周圍的女人們見狀,看了看臉上微有怒色的蘇貴妃,難掩嘴角幸災(zāi)樂禍地意味。
“不跪便罷了?!闭系奶K貴妃抬手將自己頭上的金步搖扶了扶,渾不在意地道,然而她接下來目光卻涼了下來,殷紅的雙唇上笑意加深,異常清晰道,“讓阿白咬斷她的雙膝,自然就跪下了……”
這句話被人刻意加重了語氣,就連一旁的侍衛(wèi)也不由得愣了愣,就連周圍的嬪妃們聽到這句話也笑不出來了,白著臉色沉默在原地,無聲地打量著孟南柯的神情。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你究竟是跪?還是不跪!”蘇貴妃一改公眾面前溫和可親的形象,瞬間變得咄咄逼人起來,她自己也不知為何,看到玉階之下的女子容顏,以及那漠視一切睨視眾生的眼神總讓她心里有股無名火。
孟南柯面不改色,笑得比對方更為陰冷,一字一頓道:“再問一百遍也是一樣的答案,我、不、跪!”
她的行為在蘇貴妃眼中就是彌留之際的不知死活,對方顯然二話不說便對后方試了個(gè)顏色。
原本抱著一條白狗的宮女露出一個(gè)了然的笑意,將手中原本一聲不吭的白狗放在地上,取了了它嘴上最后的束縛,一條中型白狗竟露出了堪比野獸的獠牙與殺意。
褪去束縛的瞬間,那只白狗便發(fā)出極為惡劣而憤怒的叫聲,一路向孟南柯的后背如餓狼般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