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諾忽然閉了嘴,抬眼剛好看到孟南柯正認真地聽著他的話,話音立刻一轉:“才不跟你廢話,走了?!?br/> 就在他正欲從半開的天窗躍出時,孟南柯卻快他一步將她阻擋在原地。
聞諾一臉狐疑地看著今日出手如此之快,且表情嚴肅的孟南柯,厲聲道:“先說清楚再走,他究竟為何閉關?”
看著她如此堅持的眼神,他皺著眉頭權衡再三,看向她,嘆了一聲道:“罷了……有些事我不便多說,你且仔細想想你最近身體是否要比平時舒暢一些……”
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對于自己身體的好轉她只當是體內(nèi)的毒性一時收斂了性子,打算暫停折磨她,卻不成想……
這個不知名的毒在她的認知中是罕見的厲害,若要暫時壓制,即便是如弦月那般高強的人想必也是付出了她難以想象的代價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口竟隱隱作痛起來,還夾雜著淡淡的苦澀與不可言說的慚愧。
在他面前,她只當自己不是那個滿身鋒芒不可一世的孟南柯,而是手無縛雞之力且厚臉皮的容汐月,雖有時會對弦月一些不尋常的舉動而感到不解而惶恐,但當她如今得知他竟為如今渺小如塵埃的她付出至此……
可惜她如今已經(jīng)箭在弦上,再無回頭的權利,自從她做出重組索荊門的決定時,所有門中人的安危都系于她一念之間,而且為了她所想要的自由與信仰,還有她那至死也不竭使命。
這一次,她只能對他說聲抱歉了,這一次她要做一生中最不義之事,若說她還會最后以何種方式去補償,那便是她在極寒之日會準時到達他的面前,佯裝自己實力不濟無法躍上那最高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