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的心情瞬間又被拽如無盡的緊張沉默之中。
天瀾派來這兩位使者,半跪在原地一言不發(fā),笑容可掬地看著西夏帝。
近來最近天瀾本就幾次三番擾邊,但每次都不痛不癢,也未見血,就是砸點東西,然后又哼著小曲兒回去。
西夏的軍隊就在邊上,面對這樣痞子般的行徑卻敢怒不敢言,雖對外宣稱西夏寬宏大量,不與天瀾一般見識,但是個明白人都知道。
面對軍事力量極為強大的天瀾,西夏絕對惹不起,若西夏真的沉不住氣出手還擊,兩國戰(zhàn)爭必然爆發(fā),反而給了天瀾白白送去一個交戰(zhàn)的理由。
于是西夏一直強忍住,但如今這天瀾都挑釁到家門口來了,面對這兩個看起來毫無地位的天瀾人,縱使心中有千般怒火,也不敢將其殺掉。
西夏帝的臉色有些蒼白,雙手用力扣緊座椅的扶手,整個人因極端憤怒而渾身顫抖。
他不可控制地咳嗽起來,良久,他擱下手中的茶盞,臉上的神色像是從未有過波動般,盯著那把夢魘般的劍,竟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兵器見血才能愈發(fā)鋒利,這浴血之劍很是別致?!彼坪豕室馓岣咭袅?,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這是我們太子殿下相贈?!蹦莾晌皇构?jié)雖表情和藹,但頗有不讓西夏帝難堪便不肯罷休之意。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西夏帝愣了愣,有些尷尬笑著點頭:“太子有心了……”
在無人注意之處,孟南柯暗笑了一聲。
以沾血寶劍來作為賀禮,如此大膽任性,確實有幾分天瀾的作風(fēng)。
待那寶劍被人小心翼翼地捧下殿后,整個大殿的氣氛才漸漸舒緩一些。
輪到南褚使節(jié)時,只聽那身著寶藍色的金絲繡袍的使節(jié)起身淺淺一恭,道:“南褚的賀禮將由琴音公主奉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