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侯府到巫啟的世子府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在路途平坦,不至于在這落后的馬車工具中收更多的罪,待馬車車門打開之時,天已經大亮。
她本不是嬌弱之人,不過外面都是世子府的下人看著,該有的優(yōu)雅得體自然是有的。
其實戎馬多年的她雖說大部分時間都是以男兒身見人,平日行為舉止狂放率直于男子無疑,但關鍵時刻這女兒家的一套她自然是拿得出來的。
隨著入冬的日子漸進,白晝的時間已經快速縮短,不過今天的天氣還算晴好,才厚重的層云中竟有一縷陽光固執(zhí)地擠進來,恰好照在世子府的紅漆大門上,锃亮嶄新的鍍銀門把折射出的光芒有些刺眼。
門外整整齊齊地站著笑容可掬的下人,似乎早早就出門候著。
容汐月的臭名在幾年前就已經在京城中傳開,大部分人不管是見過她或是沒見過她的,都難免會受那些流言蜚語的影響對這容家三小姐很是輕視,不過世子府的小人顯然素質還算高,面上并未流露出對來者的絲毫不屑。
見那自車中伸出的蔥白玉手,似是柔軟無骨但又韌如楊柳扶風,似乎并不像傳言那般難堪,不由得對這從未見過的準世子妃產生一種期待之感。
但當眾人見到那車中步出的人兒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竟不知自己瞧見此女已經恍然失神。
關于容汐月的傳言一直有兩個,除了她花癡倒追二皇子之事,還有一項關于她容顏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