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兒用手捂著嘴,血水順著指縫間流了出來,臉上盡是痛苦的神色,但現(xiàn)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花氏看到女兒受了傷,自是心疼得不行,想上前去看看,但有兩名賭坊的打手攔著,不讓她靠近,只能急的在一旁破口大罵,“是哪個黑了心肝的,竟然下這樣的毒手!哎喲,我的閨女呀!”一邊罵一邊哭。
錢半斤作為一個賭坊的管事,能力跟武力值是缺一不可,雖在真正的江湖高手面前,他這也就是小打小鬧,但出來混的久了,見得人多了,眼力倒是練出了不少。
剛才雖然沒看到是誰出的手,但從哪個方向他卻是看到,那個方向也就坐著抱孩子的那女子,邊上除了幾個小孩,也沒有別人,何況剛才這田老二的女兒,罵得又是那女子,錢半斤毫不懷疑,剛才出手的就是那名女子。心頭不由一驚,就憑剛才露的那一手,就比他高出了好幾個檔次,要是想救人,他們幾個也不是對手,但看對方沒救人的心思,恐生變故,吩咐一聲就往鎮(zhèn)上走去,腳步比剛才快了幾分,沒一會,一行人就走遠,他得回去找人人查查,那女子是什么來路。
花氏知道再追上去,也改變不了什么,喊了一聲“我的兒啊!”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
田欣對這一幕無感,見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了,抱著孩子就離開了,話說老宅的人好不好,跟她是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小田浩頭枕在娘親的肩膀上,好奇的看著這一切,有些不明白,剛才那個人怎么哭得那么難看。
旁邊幾名村婦,見花氏暈倒了,就好心的把人送回田家老宅,到的時候,父子倆正坐在門檻上,也不知道心里面想的啥。
“田老二,你快出來,你媳婦在村口暈了過去,我跟你劉嫂子幾個,把人給抬回來了?!?br/>
田老二聽到翠花嬸的話,連忙起身,就這功夫,人以經被抬進了院子里,田老二連忙上前接過花氏,“麻煩翠花嬸了?!?br/>
幾人見到田老二也沒給個好臉,像這樣的男人,別說其他村民,她們幾個婦人都看不起。
王翠花淡淡的道:“人即然送到,那我們就走了?!?br/>
田老二有些氣短,平時見到翠花嬸,人雖說不上有多熱絡,但也不像現(xiàn)在冷著一張臉,他也知道自個今天做的事,不像個男人,但他也是逼不得以,不然怎么辦,難道真讓人跺了他的雙手不成!
把花氏放回床上,知道她是急暈了過去,今天事太多,也沒那心思去鎮(zhèn)上請大夫,索性也就不管,他爹那邊,他都還不知道要怎么辦,完全把剛被帶走的田可兒給忘到一邊,更別說想法子把女兒從賭坊弄回來。
這一邊,錢半斤等人回到賭坊,便打發(fā)個人去請個大夫來給田可兒看看,另又派了兩人去打聽田欣。
田可兒被關在一間閑置的空屋里,過了一會大夫過來看了看,給開了些藥,說是問題不大,休養(yǎng)些日子就好,只是這幾天說話有些困難。
到了這后,田可兒也不鬧了,任大夫乖乖的給她看傷,聽到大夫說她的傷無大礙,心思總算是松了口氣,但卻是記下了這筆仇,到底是誰傷了她,她心里清楚的很,田欣有武功這事,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