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澤說,“我愛你……”
男人深沉而又沙啞的聲音響起,明明她吻得是手心,可是寧夏卻莫名的感覺從臉到脖子一直到耳朵,都在發(fā)熱發(fā)燙。
莫天澤如今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突然開竅了一般,會說各種各樣動人的情話,可是卻很少很少說過我愛你。
我愛你!
這三個字就像是眸中不可言說的鑰匙一般,突然打開了某種開關,在寧夏的心中,這三個字甚至能抵過千言萬語。
一個人可以同時喜歡很多很多人,可是真正能夠說得上愛的,只能有一個,并且是唯一一個。
愛情本就是兩人之間的極致歡愉,別人永遠無法替代,更是無法介入,是占有,同樣亦是成全。
寧夏緊緊的抓住了莫天澤的手,隨后踮腳在莫天澤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女人眸中的亮光甚至比星辰還要耀眼幾分,就這么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一張粉嫩的薄唇一張一合,輕而易舉的說出了最最沉重的三個字。
“天澤,我愛你!”
你永遠永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哪怕廢了這只手,哪怕我以后前途無望,哪怕這一輩子真的只能做一個碌碌無為平庸的女人,依舊是我為之奮斗并想站在一起的愛人。
她之所以拼了命的想要發(fā)展自己,拼了命的想要充分證明自己的能耐和地位,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有足夠的資格站在莫天澤的身邊。
因為你,我才想要讓我自己變得更好,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足夠的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
山頂,看著天邊修煉出現(xiàn)的魚肚白,寧夏一臉驚喜的拉著莫天澤的手,“天澤,你快看,快要日出了?!?br/>
男人沉穩(wěn)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知道,”
寧夏往莫天澤的懷里鉆了鉆,對于男人此刻這么平淡的態(tài)度很不滿,一臉幽怨的說道。
“都怪你,人家一夜春宵溫馨甜蜜,我們在山頂吹冷風,你趕緊把我往懷里抱一抱,我凍死了?!?br/>
寧夏絲毫不客氣的將自己冰冷的手從送到了莫天澤的腰間,感覺到男人小腹位置有力的腹肌,不客氣的摸了摸。
“人家都說結了婚的男人都會身材走樣,中年發(fā)福,你要是真的變成啤酒肚,地中海,我可能就不愛你了,所以你一定好保持好身材,知不知道?”
莫天澤頓時感覺格外無奈,他的夏夏總是想到哪里說哪里,絲毫不顧及他聽到這句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樣的。
寧夏嘻嘻一笑,不客氣的抱著屬于自己的福利,雖然沒有溫馨甜蜜的一夜春宵,不過吃吃豆腐,享受專屬于自己的小福利也是不錯的。
一想到這里,寧夏頓時覺得心情圓滿了不少。
得不到男人的回應,寧夏絲毫不氣餒,自顧自的扒拉莫天澤的衣服,要往他懷里鉆。
她就像是得了一個名叫莫天澤的肌膚焦渴癥一般,非要靠著莫天澤,非要時時刻刻跟他黏在一起仿佛才能緩解這種癥狀。
兩人雖然已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可關系一直黏膩,就像是剛在一起熱戀的小情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