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天澤……”寧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了莫天澤的名字。
自從寧夏懷孕之后,經(jīng)常會有半夜抽筋的狀況,因此這幾個月以來,莫天澤深夜都是淺眠的狀態(tài),就是害怕寧夏會突然出什么事情。
此刻寧夏從床上坐起來,莫天澤就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刻清醒過來,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寧夏。
男人那雙漆黑的眸中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緊緊的抓住了寧夏的手,“夏夏,你感覺哪里不舒服?”
直到抓起寧夏的手的時候,莫天澤只感覺一陣寒意突然從頭頂蔓延,無孔不入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寧夏咬牙,只感覺一陣陣的痛苦撲面而來,像是海浪一般,看似平靜卻又在突然之間涌上來。
寧夏,“肚子疼,好像是羊水破了,要生了……”
為了不讓自己叫出來,寧夏緊緊的咬唇,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口腔中蔓延著一陣濃重的血腥味,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天知道,說出這些話,已經(jīng)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寧夏只感覺雙眼格外的疲憊懶散,她真的很累很累,想要一覺睡過去。
“夏夏……寧夏!別睡!”
突然聽到男人急切的聲音,恍惚之中寧夏睜開了雙眼,結(jié)果就看到莫天澤一臉急切的看著自己,眸中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
寧夏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都是一些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紛紛神色著急。
“寧小姐,您現(xiàn)在一定要保持清醒,您快要生了?!弊o士急切的說道。
寧夏沉沉的點了點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保護孩子好好的,不論自己怎么樣,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接下來,就是一陣兵荒馬亂,寧夏的記憶完全是恍惚的,只是依稀知道自己被推到了急救室中,隨后就是一陣尖銳的疼痛,疼的她眼冒金星,差點整個人暈厥過去。
莫天澤推著寧夏,可是在進入急救室的前一刻,突然被護士攔住了。
“莫少,病人即將生產(chǎn),并且病人如今的情況并不容樂觀,我們不勸您進去陪產(chǎn)?!?br/>
在患者和病人面前,所有的權(quán)利和地位都是虛的,護士絲毫不在乎莫天澤如今的身份,直接毫不客氣的懟過去。
莫天澤突然想到再不久之前,寧夏有一晚睡不著,拉著他的手自顧自的說道。
“天澤,要是我生產(chǎn)的時候你可千萬別進去陪著我,雖然我真的很想你陪著我,那種時候我應(yīng)該是很需要你的陪伴和鼓勵的?!?br/>
那時候,寧夏是這么說的吧。
可是他又是怎么回應(yīng)的呢?
“為什么?”
是了,那時候他是這么說的吧。
如果他沒有記錯,寧夏當初是靠在他的懷里,笑瞇瞇的說道,“因為我要是被開膛破肚該有多難看啊,我要你一直記住我美美的樣子,我要一直在你心中留一個美好的映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某人絲毫不記得自己在莫天澤的心中早就沒了良好形象,最丑的樣子莫天澤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