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待人對事都講究一個清晰明了,可是此刻就想這么迷迷糊糊的一筆帶過這件事情。
都說霧里看花最美,寧夏原本并不了解,可是此刻卻突然明白過來。
有的東西離遠了看或許是一朵形狀完美的花,可若是走近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朵花的內里早就已經(jīng)腐敗,散發(fā)著骯臟腥臭的濁氣。
寧雪正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廢棄工廠的大門突然被人踢開,隨后就見徐飛拎著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身后也跟著兩個混混。
看清楚那位中年女人的面容之后,寧夏頓時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雙眸子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
寧夏的手腕甚至還被粗繩勒著,就這么不管不顧的掙扎,很快白皙的手腕鮮血淋漓,可是她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一般。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趕緊放了我母親,寧雪,你要針對的人是我!”寧夏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可以隨意折磨我,也可以肆意羞辱我,可是你不能傷害我母親,從始至終,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br/>
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寧夏從未有過任何一像此刻怎么恨自己無能為力,明明母親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還是沒有任何辦法保護她的安全。
看到林秀芳一直緊閉著雙眼,對周圍的動靜不聞不問的樣子,寧夏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掙扎,“你到底對我母親做了些什么?”
“她呀?”寧雪冷冷的瞥了一眼林秀芳,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女人禁不起虐待已經(jīng)死了,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送你們母女倆下去匯合?!?br/>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寧夏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甚至懷疑這句話是自己突然產生的錯覺。
怎么可能?
寧夏低喃道,“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會的……”
寧雪冷笑道,“你們母女倆對我的傷害何曾是一星半點,所以這次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好母親我都不想放過。”
“寧建國當初口口聲聲說,等到他死了之后,寧氏所有的股份都將會傳給我,可是后來呢?他明明已經(jīng)中風癱在床上不行了,還是要死死的抓住手中的那一點股份?!?br/>
“沒關系啊,哪怕這些股份落不到我手里,可至少寧建國也不會把這些股份傳給你,等他死了之后,這些照樣是我的。”
“可是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林秀芳這個昏睡了十幾年的女人竟然會在這個節(jié)點醒過來,他們明明已經(jīng)離婚了十幾年,可是寧建國最終居然把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了你!”
聽到女人瘋狂而又尖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寧夏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凈,“不可能!”
寧建國有多寵愛寧雪,寧夏心中比誰都清楚,這十多年來,不論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他都是偏愛寧雪的,從無例外。
寧雪冷笑,“既然知道這件事情,我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發(fā)生,是我花錢買通了律師,最終這一份所謂的財產轉讓書才改了名稱,轉讓給了我?!?br/>
否則,這一份財產轉讓書上早就寫了寧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