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此刻大好的機會就放在你眼前,你簡直就是一個懦夫?!睂幯┍憩F(xiàn)的再游刃有余,可是依舊抵不過男人的不為所動。
當即,原本平靜的寧雪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急躁。
林安嗤笑道,“怎么?相信你給我的機會?就是讓你對我和夏夏下藥?”
哪怕林安再厭惡莫天澤,可是心中也不得不慶幸莫天澤來的及時,若是那一晚兩人真的發(fā)生了不可彌補的錯誤,到時候毀了的可是寧夏。
一想到那一晚的事情,林安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后怕。
聽到這話,寧雪有些不耐煩的皺眉,這件事情她自認為做的沒有任何痕跡,可卻疏忽了最大的一個漏洞,那就是林安是一個醫(yī)生。
并且可是在業(yè)內被稱為天才鬼醫(yī)的角色,那個帶有催情效果的迷香于旁人而言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香罷了,可是林安卻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你既然知道那個香不對勁,怎么最后還是差點造成悲劇,除非……那天晚上是你故意的。”寧雪篤定的說道。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之后,男人的臉色大變,臉上一陣青紫。
林安絲毫不否認那一晚他的確是酒多了,可是他心中也是比誰都清楚那個香有問題,可是他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孩近在眼前,他真的想就那么順水推舟的進行下去。
“現(xiàn)在是個大好的機會放在你眼前,你真的不要?”寧雪笑著說道,“不妨告訴你,這一次我來找你,可是完全受了寧夏的意思。”
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后,男人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林安臉色愣怔,“夏夏怎么說?”
寧雪輕笑,絲毫不計前嫌的說道,“寧夏讓我告訴你,陪她演一場戲,偽裝和寧夏有真情實感,從而騙過莫天澤,還得寧夏的自由?!?br/>
林安覺得第一時間抓住了關鍵“偽裝”和“欺騙”,這也就意味著從始至終,她對他都沒有別的感情。
一看到男人的神情,寧雪心中就猜到了七七八八,“雖然寧夏說的是假裝,可只要你努力,你們之間為什么不能假戲真做?”
林安皺眉,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看到男人的神情,寧雪就知道自己說的話起到了作用,再進行下去反而會適得其反,于是便順理成章的笑了笑,直接轉身離開。
若是林安和寧夏之間真的有了男女之情,那么……到時候莫天澤就是她的了。
寧夏是被疼醒的,幾乎一醒來就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說不上具體是哪里的,可是又全身都疼。
不僅僅是額頭,肩膀,腳踝,幾乎是全身都疼的仿佛要讓她窒息一般。
那一陣疼痛仿佛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一般,寧夏咬唇,感覺到口中蔓延出來的血腥味,當即整個人都有些狼狽。
“啪嗒”一聲,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寧夏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假裝繼續(xù)沉睡。
雙目緊閉反而聽覺更加靈敏,光是聽到那一陣極有規(guī)律腳步聲傳來,寧夏幾乎是立刻知道了來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