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深吸一口氣,故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那宋若曦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么久以來一直存在的不安似乎終于有了寄托,寧夏這才明白,她所有的不安全部來自于她對她和莫天澤之間感情的不自信。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她和莫天澤這才在一起多久,根本就沒有多么殷實的感情基礎。
想到這里,寧夏心中微愣,她突然反應過來,她和莫天澤結(jié)婚快要一年了,這也就意味著,她和莫天澤之間的那一份協(xié)議即將到期。
只是那一份協(xié)議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后,大家紛紛有默契的忽略了它,誰都沒有提及。
可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寧夏心中甚至忍不住想到,或許有些事情一開始已經(jīng)有了固定的結(jié)局,就像她和莫天澤或許真的一輩子也走不到最后。
一年之期,當初定下來的時候不過是她隨口一說,沒想到一語成讖。
不過心中哪怕是這么想的,寧夏并沒有說出來,哪怕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她依舊不想讓莫天澤為難。
莫天澤重新踩了油門,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前方的路程,薄唇輕啟,“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我撤了她的封殺令?!?br/>
他算是利用這個所謂的封殺令,已經(jīng)和宋若曦斷的一干二凈,從今往后宋若曦將再也沒有理由利用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接觸。
可是寧夏卻對莫天澤的打算一概不知,就算知道又如何,她心中比誰都清楚。
除非宋若曦自己放棄糾纏莫天澤,否則莫天澤和宋若曦之間斷不了的,永遠也斷不了!
寧夏慘白著臉色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莫天澤眉心微蹙,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并沒有問出口。
這么多年,他習慣了獨來獨往,也習慣了遇事一人承擔,從未有過主動和人分享的經(jīng)驗。
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也并不是一時之間能夠改變的,所以有些事情莫天澤并不打算和寧夏解釋,他也習慣了做事不跟人報備,不跟人解釋。
宋若曦是在深夜醒過來的,醒過來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蒼白,她有些慌張的坐了起來。
由于失血過多的緣故,此刻突然坐起來,還有些暈眩的感覺,手上也插著各種針管。
隨著她的動作,儀器也開始發(fā)出劇烈的響聲,讓人心里發(fā)顫。
下一秒,就有一大群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沖了進來,拉著她做出一系列的檢查。
宋若曦幾乎是剛醒過來又強撐不住,再次暈了過去。
直到早晨,經(jīng)紀人面帶喜色的過來,宋若曦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拿命出去賭,真的賭贏了!
早晨,莫天澤回到辦公室自然發(fā)現(xiàn)了蔣圓的辭職申請書,隨后直接大手一揮,同意了蔣圓的辭職申請。
寧夏坐在莫天澤的面前,忍不住抬頭看著男人的舉動,心中想的是,這段時間她應該準備的應該不止辭職報告,還有和莫天澤的離婚協(xié)議吧。
自從宋若曦出事以來,寧夏一直覺得格外的不安,直到此刻,這一份不安逐漸轉(zhuǎn)變?yōu)閷嵸|(zhì)不斷的打擾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