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慶寧向魏司令保證,白家將拼盡最后一個人,誓死為楚飛守衛(wèi)大后方,贏得戰(zhàn)機,所以華夏軍團的重炮此時還沒有落下來,但是,無論是白山、冰城乃至京都的重炮,此時都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隨時等候命令,隨時都可以轟擊這里,無差別的擊殺,所有入侵的玄葉派修真者。
玄葉派修真者,大舉入侵華夏,這是對華夏的挑釁,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修真者,離開華夏,否則。就是華夏的笑話,但是白慶寧并沒有,讓魏司令發(fā)動重炮,因為他和劉老一樣,還堅信,楚飛隨時可以出來,他還堅信白家可以抵抗夜魅國玄葉派修真者的進攻……
白慶寧向魏司令保證,就算拼盡白家最后一個人,也要為楚飛贏得時機,白慶寧知道,一旦華夏軍團重炮降落,那白家將不復存在,就算他帶領少部分族人,快速撤離這里,但是,他們也是喪家之犬,永遠贏得不回白家曾經的輝煌,所以白慶寧在賭,他在賭楚飛,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帶領眾人,重回世間,帶領眾人擊殺夜魅國玄葉派眾多修真者。
“白靜寧,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馬上讓開一條路,我?guī)ьI我玄葉派修真者進入白山天池遠古洪荒遺址。這樣至少可以保全你白家的血脈,否則,你白家所有血脈,將永遠消失于世間,我們這些人,既然來到這里,就沒想著活著回去,我們勢必要擊殺楚飛,聰明點,就讓開一條路!”
黑煞星君,猩紅的雙眼,帶著無數血絲,對白慶寧浄狩的吼叫道。黑煞星君沒有想到,白靜寧所帶領的白家和華夏軍團精英,能夠拼死抵抗,拖延了這么長時間。按照黑煞星君與焚天教主達成的協(xié)議,此時,他應該早已進入,白山天池遠古洪荒遺址之中,與焚天教眾,聯(lián)合對抗楚飛。
但是,眼前無數隕滅的華夏軍團精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已經足足抵擋了他們一天一夜,而且一向避世,不參與世俗爭斗的白家,也竟然破天荒的擋在了他們的前面,讓他們寸步難行,時間已經耽擱不起了,華夏軍團的重炮,隨時都可能降臨這里,黑煞星君也殺紅了雙眼,仿佛要吃了白慶寧一樣,要不是時間緊急,他才懶得跟白慶寧,費這口和之爭。但是白家,畢竟在白山天池,經營了數千年之久,利用對地形的熟悉以及法陣威能,讓無數夜魅國玄葉派修真者,身死道消,徹底長眠于此,讓無數身經百戰(zhàn)的夜魅國修真者,血染沙場,永遠留在了這里,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黑煞星君知道,此時,已經不是他跟楚飛的個人恩怨,此時,自己面臨的是整個華夏,只有全力以赴一戰(zhàn),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退路,只有快速的推進,才能贏得戰(zhàn)機,才能贏得一線生機,留在這里,只能被華夏軍團剿滅。華夏軍團的重炮,聞名于整個蔚藍星球,只要重炮落下,萬炮齊發(fā),迎接夜魅國玄葉派所有入侵的修真者,那就是毀滅的打擊,那就是徹底的身死道孝……
而此時,焚天教主,竟然沒有傳出任何消息,也讓黑煞星君焦急起來,不知為什么,黑煞星君,心中似乎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不……不可能,焚天教主是遠古大能者,不可能失敗,他一定能夠擊殺楚飛!黑煞星君,暗示著自己,他不相信,楚飛,可以抵擋住,焚天教主。
但是,現(xiàn)在已經一天一夜了,焚天教并沒有傳出任何消息,讓他不得不吃驚,可是,此時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他帶領的夜魅國玄葉派修真者,不深入白山天池遠古洪荒遺址,而是撤退,那必將遭受華夏軍團重炮的毀滅打擊,那一刻不但他承受不起,整個玄葉派也承受不起,他知道,此時沒有退路,只能前進,只能進攻……
戰(zhàn)!殺!黑煞星君,帶領著殘部,舉起手中的寶劍,向白慶寧沖去……“白家眾人聽令!全力以赴抵擋玄葉派修真者,擊殺來犯之敵!”白慶寧又吐出一口鮮血,但同時,強撐著身體,對白家眾人發(fā)號施令,此時,華夏軍團精英,已經血染白山天池,自己能指望的,只有殘存不多的白家族人,但白慶寧知道,必須要全力以赴,必須要抵擋住夜魅國玄葉派的攻擊……
白慶寧知道,如果自己失利了,那華夏軍團的重炮,將無差別的落下,那一刻,不只是白家,而是整個白山天池,將徹底消失于蔚藍星球……轟!轟!劇烈的撞擊聲混搭著無數修真者的激戰(zhàn),不斷的有人身死道消,無論是白家族人,還是夜魅國玄葉派的修真者,都死傷慘重……
“嗖!”隨著一聲刺耳的鳴叫,黑煞星君,快速的朝白慶寧襲來,砰的一聲,將白慶寧手中的寶劍,徹底擊毀,隨后黑煞星君手中的寶刀,就架在了白慶寧的脖子之上……
“白慶寧,現(xiàn)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與我夜魅國玄葉派合作,識時務者為俊杰,馬上命令你白家眾人,放下手中武器歸,順我夜魅國玄葉派,我可以保證,你白家回到夜魅國之后享受宗門的待遇!”黑煞星君冷冷的望著白慶寧說道。